尼泊尔革命战争的一些网络论述

by张长海

和炮声隆网友的商榷
莫问的小雨

一、尼泊尔人民革命战争从总体上看,是一场进步的、革命的战争。中国的共产主义者应该积极支持、声援这一进步行为。

尼泊尔人民革命战争就其实质而言,是尼泊尔的真正的共产主义者,发起的一场人民性的革命行为。这场革命到目前为止,(1)基本消灭了在农村地区的地主现象,并实现“耕者有其田”;(2)迫使执政238年的封建王朝的总代表贾南德拉自今年5月起离开了历史的舞台;(3)使全国的文盲率,从革命战争前的98%,下降到现在的45%;(4)人民在解放区拥有了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各种群众团体蓬勃出现,民主建设得到发展;(5)妇女摆脱了男人的束缚,可以自由选择结婚或者离婚,妇女积极参加社会生产和革命,男人打骂女人的现象大大减少;(6)少女被卖到印度或者被供奉到神庙的行为在解放区基本得到了杜绝。等等。

那么,炮声隆网友,你是否承认尼泊尔人民革命战争在过去十年来所做出的这些历史性贡献呢?你又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以什么方式表达过对尼泊尔人民革命战争的支持呢?恰恰相反,经过对你这个网名的观察,“炮声隆”这个网名,有几十篇帖子攻击、污蔑尼泊尔革命,但是惟独没有哪怕是一篇支持、声援尼泊尔革命的帖子或者跟帖。
我们认为,即使是伊朗伊斯兰革命(比如霍梅尼革命)那样的行为,因为其有反封建、反帝等思想,尽管还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我们仍然要支持它,声援它,这是毛主席的战略思想。而炮声隆网友却极力把它往敌对的阵营推过去,让人们谴责它,痛恨它,而不是支持、声援它。请问炮声隆网友,你到底是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是在违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呢?

二、尼泊尔人民革命战争得到了各国进步政党和进步群众的支持、声援。

尼泊尔革命爆发以来到现在,世界各国进步的政党和群众积极支持它,声援它。1999年,受美国共产党委托,美国进步记者李奥内斯托不远万里,来到了尼泊尔,向全世界报道了这里的红色革命,鼓舞了处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低潮中的各国进步群众。

在德国的柏林等一些城市,在比利时的布鲁塞尔,在荷兰的一些城市,在法国……都有人们高举红旗,在街头游行示威,声援尼泊尔革命的身影。在印度,印度共产党积极支持声援尼泊尔革命,早先是和印度的边界医院搞好关系,主动把尼泊尔游击队的伤病员和党的伤病干部接到印度一侧医院进行治疗,并给他们提供食品和药品的支持。2002年以后,随着各国反动派加紧联合,这种事情已经不大可能了。2004、2005年,印度共产党又数次举行国际共产主义者大会,三、四十个国家的共产党在加尔格达召开会议,集体发表声明声援尼泊尔革命。

请问,炮声隆网友,你过去又做过什么样的支持行动呢?最起码,你又在中国网络上什么时候正面宣传、肯定过尼泊尔革命呢?你为什么有几十篇帖子去谴责尼泊尔人民革命战争,却没有哪怕是一篇歌颂尼泊尔人民革命战争的帖子呢?你的全部行为,都证明了你的作为,不过是积极的批评者,积极的反对者,反对尼泊尔革命的急先锋。如此而已。在革命扑朔迷离,人们看不清的时候,更是起劲引导人们对革命产生失望、犹豫和徘徊。

三、尼泊尔革命是不是需要照搬照抄中国革命的全部办法,和全部的字词句,不允许有丝毫的改变呢?

尼泊尔人民革命战争到目前为止的全部行为,都证明了他们是坚定的革命者。他们不怕牺牲,敢于战斗,坚持原则,灵活掌握策略,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低潮中,在一个小国,取得了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卓越胜利。他们面对极端艰苦和极端复杂的环境,表现出了高度原则性和高度灵活性的相结合。他们不愧是毛主席的好学生!

但是有的个别同志看不到这一点,不断攻击尼泊尔革命。他们无非是在心里有个中国革命的轮廓,然后按照这个轮廓来要求尼泊尔革命,任何和中国革命不同的地方,都会遭到攻击和咒骂。我们认为这是不合适的。

毛主席时代一直讲,毛泽东思想是活的哲学,要掌握其思想的精髓,反对任何形式下的照搬照抄。中国革命完全照搬苏联革命,当然是不行的。尼泊尔革命完全照搬中国革命,不允许有丝毫的改变,是不是就是合适的呢?恐怕也不行。不仅尼泊尔革命不能完全照搬尼泊尔革命,今天的中国左派,也不能完全照搬昨天的历史。而应该是掌握毛泽东思想,掌握毛主席的战略思路,不是要学习个别历史时期的个别具体结论。要研究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历史条件下,如何赢得社会主义,赢得胜利。

毛主席在同非洲国家朋友的谈话中,多次强调这一点。主张他们学习中国革命的经验,但是一定不要照搬照抄。这就是一个毛泽东思想的活的灵魂贯穿其中。我们今天对待尼泊尔革命,仍然应该是这样,否则,那就不是毛泽东的学生,是王明的学生。

四、什么样的人会放大一切可能的革命队伍中的阴影,作为起劲攻击革命的借口呢?

敌人为了反对革命的主张、革命的行为,必然会放出一些右的言论。这些言论,在最初一片右的环境下,白色环境下,可能起到一些效果,影响一些年轻人。但是,一旦革命形势起来了,在某个局部的环境里(比如在某些红色网站,或者历史上的红色割据),就会出现另外一种情况,有些人要站到“更加革命”的角度,来指责真正脚踏实地流血牺牲的革命者。

在这个时候,革命队伍中就会出现一种人,他们表现出一付“你革命,我比你还革命;你左,我比你还左”的架势,从左的角度指责革命。看起来很有原则,引经据典,似乎很懂马列,实则是背书,是误导革命,是把年轻人争取到反对革命的行列。

而这种人,往往自己并不做任何革命的行为,只是“口头革命者”。鲁迅先生驳斥这种人对革命者的指责,他说:“那些切切实实,脚踏实地为着现在国人的生存而流血奋斗的人,我得以引以为同志,是自以为光荣的”。

历史上的托派,正是这样的。他们躲在大城市的书房里,并不从事革命,但他们引用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的话,拿着貌似“更加革命”的话,来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托派认为农民是小生产者,每时每刻产生着自私和私有制,是工人阶级的天然死敌,认为毛主席走工农联盟是没有出路的;托派认为毛主席上井冈山,是依靠农民,是变得堕落了;托派认为国民党是反动派,日本帝国主义也是反动派,他们打架属于狗咬狗,毛主席居然帮着一边打另外一边,居然变成国民党领导下的一个部分,国家、番号、帽徽全没了,这是投降路线,咒骂这样做是从堕落(指井冈山时期)走向反动(抗日时期),咒骂毛主席是革命的叛徒,是资产阶级的代理人。托派的这些言论和报纸,确实影响了一批读过一些马列的进步青年,使他们动摇、彷徨,不肯投奔延安支持革命,转而跟着托派在社会上到处散布攻击共产党和毛泽东的言论。

看看吧,这和网上有些人引经据典地恶毒咒骂普拉昌达同志是何其相似啊!这难道不应该引起我们的深思吗?

五、普拉昌达同志的名字,和尼泊尔人民革命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也许有的人会说,我只是攻击普拉昌达本人,并不攻击尼泊尔革命和尼泊尔人民。我认为人民是好的,是要革命的。但是我认为普拉昌达是叛徒,是革命的罪人。

我们知道,自从尼泊尔共产党各派纷争,尼泊尔共产党(团结中心)里面,以普拉昌达同志为首,独树一帜出现尼泊尔共产党(毛)这个政党以来,他就是尼泊尔共产党(毛)的缔造者!他领导着这个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胜利走向胜利!

我们知道,自从普拉昌达同志带着决心革命的100多名同志来到西部山区的罗尔帕,在密林中打响第一枪开始起,一直到2004年尼泊尔人民解放军成立,到现在,他就是尼泊尔人民军队的缔造者!他领导着人民武装英勇顽强的战斗,攻克全国绝大部分的领土!

我们知道,普拉昌达同志坚持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从1996年以来坚持战斗。他创造性地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同尼泊尔的具体国情、革命实践相结合,发展出普拉昌达道路!2001年起,普拉昌达道路成为指导尼泊尔人民革命斗争的重要思想武装。普拉昌达道路,主要是由普拉昌达同志发展创造出来的!

那么,这样一位人民的英雄,革命的领袖,如果否定了普拉昌达本人,会起到什么样的效果呢?

否定毛泽东,拥护中国革命,这不正是过去有些人一直梦想做到的吗?否定列宁、斯大林,拥护苏维埃,不也正是过去一些人梦想做到的吗?其结果,只能是要么丢掉刀子,丧失革命,要么是否定者本人碰的头破血流,注定没有好下场!

六、共产主义者内部批评,应该是本着“团结——批评——团结”的态度,本着有利于中国左派的学习和思考,有利于各国左派团结的立场。

共产主义者内部,不是不允许批评。但是反对丧失了原则和立场的,客观上起到帮助敌人式的攻击。要警惕队伍内部有些人打着“左”的旗号,在革命者背后放黑枪。

这样的情况,不仅出现在国际上,也出现在中国左派内部。比如有些人不做客观调查,只凭主观想象,虚构出老左派的形象,然后进行攻击,写出所谓的《2006年中国左派和右派的斗争》一文,引起左派内部的分裂,恶毒咒骂老左派;

比如有的个别网友在网络上发表文章,攻击国内最大的几家左派网站,指责他们是反革命;

比如有的网友在交流的时候,指责老牌社会主义国家朝鲜是封建独裁,指责新生社会主义力量尼泊尔是修正主义,对内则指责国内几家左派网站都是反革命。那么,你把社会主义革命的力量都批倒,批臭,你在准备帮谁呢?这样的网友,每天只在家上网,并不做具体的革命工作;每天发帖子又不见有深度的批判修正主义和新自由主义,只看见对左派内部谁搞的大,就批谁。

这种情况要不得。这种在革命者背后放黑枪的行为,要坚决杜绝!

谈了比较多。有不足的地方,请批评指正。让我们大家共同团结起来,在思想的碰撞和探讨中,不断进步!

伟大的尼泊尔人民革命战争胜利万岁!

尼泊尔游击战:略谈“不可知论”与“领导叛卖论”

张长海

尼泊尔的战争正接近尾声。权力斗争的反复和各集团的重组大有可能,而农村武装斗争不可能完全停止,零散的武装小集团会选择时机保持割据。这里面既可能有基层游击队员和干部对地主反攻倒算的恐惧,也会搀杂着毛派领导层招安后内部分赃不均的火并因素。但一个历史阶段确实终结了。

这样的时刻,共产主义者不能满足于“我们预测过尼毛派会妥协,你看它不是妥协了吗?”一类的自得。假如仅是光秃秃的具体猜测(会、不会、会、不会),并不具有什么意义。一个坏钟表在24小时内总有一次报时准确。真正有用的,是了解为什么会这样,共产主义者能从中得到哪些有益的东西。

毛派套话的不可知论

以往的讨论里,对毛派迷信权谋已谈过很多。毛主义者迷信“我们”变个戏法使个“诈术”,把“他们”都给忽悠了,然后“我们上台”了等等。这几天一些毛主义者的辩护,都是从这个角度出发的(“你怎么知道我们骗不过他们?”)。

这种辩护的一大特色,就是用不可知论做挡箭牌。对任何“争斗”的过程和后果,都声称“胜负尚未可知”,因为“我们”可能还有暗藏的后着没使,一定要相信这个神奇的“后着”,甚至更简单:一定要相信“我们会有办法”。群众的生活毫无变化,“胜负尚未可知”;地主回来了,“胜负尚未可知”;基层干部们慌张、各谋前途、和地主沆瀣一气了,“胜负尚未可知”;毛派部长入阁了,改良没有起色了,群众失望了,选举失利了……山上不是又成立尼共(马列毛)了吗?星火燎原……

不可知论在实践中的一种体现,就是千方百计地要人去“干实事”。任何质疑,哪怕是边干边质疑,都会遇到不可知论的挡驾:后着还没使出来,你着什么急?有事做就行了,其他都是空谈。诸如此类。

托派套话的“领导叛卖论”的几种阐述手法

“领导叛卖革命论”比较微妙。笼统地说,这种断言是对的。但许多托派分子的类似论述,往往带有夸大运动高度的一面,比如尼泊尔的群众运动,我们目前并不清楚它的罢工运动究竟发展到哪一步,是否尝试过对企业的普遍占领(似乎没有什么重大迹象),工人、学生、贫民各自的组织和精神状态如何。罢工、示威和游行烧汽车等等,虽然也是很大的成就,但越是在这种危机时期,越要仔细分辨到底运动走到哪一步了。列宁在1917年4月说过:“不要吹捧革命人民。要说真话”。在尼运动的关键时刻,需要的不是“胜利在望”一类的抽象高兴话,而是更具体的审视运动的状态。

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是类似的托派评论中常带有“毛派(斯大林派)本应如何如何,但是却不如何如何”的抱怨。这类批评暗含着一层意思:他们本来是应该领导革命的,但是——莫名其妙的、令人遗憾的——偏不肯领导。这类暗示,对一般的左翼群众相当有害。在实践中,这类托派团体常支持阶级妥协主流力量(“批判的支持”)。

无论“不可知论”还是“本应革命论”,它们都扎根于既有的被压迫者偏见和运动的相对低觉悟。简单地说,整个毛主义思想体系的力量,来自被压迫者思想偏见的深厚程度。奴隶越是尚未认识自己的力量和懂得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小资社会主义就——相对的——越显得生机勃勃。许多托派团体的“既揭露又支持”的实践,有历史惯性的成分,导致自己至今仍难免夸大传统的苏中流派的力量。比如,我们至今还不清楚,尼四月运动中,自由派和尼共(联合马列)到底有多少实力,但有些国际托派却想当然地断言毛派是领导者,就像他们中的许多人想当然(有时是出于集团利益考虑)地断言世界各国的某某共产党(比如俄共)仍拥有深厚的左翼群众力量一样。

不过,“既揭露又支持”的半吊子立场(或叫“进言”式、“苦谏”式),更多地来自实践中的机会主义倾向。一般说来,这种托派的苦谏姿态很多,其实与毛主义者对国家主义阵营的苦谏姿态并无本质不同,无非是泛左翼主流向右翼“苦谏”,泛左翼的左翼部分(“马克思主义者”、“革命马克思主义者”)向泛左翼的主流“苦谏”,右翼国家主义呢?自然是向大老板“苦谏”……

就是这么一套把戏。

总之,对尼运动的了解、分析并未结束。但这些资料只能作为共产主义者的辅助教材。《黑客帝国》里讲:知道真理与走上实践它的路,不是一回事。所以共产主义者主要靠实践来深化对某些公式(工人阶级必须领导民主改良;无工人政权即无真正深刻改良;两阶段革命论等于不要革命论)的理解。如果我们能整理出尼运动的资料和较好的分析,会是以实践打通思想的绝好辅助物。所以……

需要多整理翻译一些尼工运、学运、农运的现实资料。当然这又是几乎无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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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网:”泥腿子”打天下大功告成
尼反政府武装”卸甲归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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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腿子”打天下,如今大功告成,尼泊尔反政府武装放下武器,各奔营生

当84岁高龄的首相柯伊拉腊在主席台上郑重宣告:“暴力和恐怖将从此结束”时,全场爆发出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一场持续了11年,造成1.3万人死亡的内战,在11月21日晚,由尼泊尔七党联盟政府首相柯伊拉腊和游击队领导人普拉昌达共同签署一份和平协议后宣告结束。当晚,无数民众民众涌上街头,欢呼雀跃、燃放焰火,拥抱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领导人首次进入临时政府

根据执政的七党联盟政府与反政府武装达成的协议,反政府武装领导人将于12月1日进入临时政府,在22个大臣席位中拥有5席,这是尼泊尔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同时,反政府武装强烈要求的制宪会议选举,将于2007年6月中旬举行。

协议还规定,明年制宪会议选举之后的第一次全体会议,将投票决定尼泊尔是否保留国王。

双方决定,反政府武装将把3.5万名士兵驻扎到分布在全国各地的7个大型临时兵营和21个小型临时兵营内;所有枪械将被封存进仓库中,钥匙由反政府武装自行保留,但联合国监督人员将设立监视器和警报设备;与此相应,尼泊尔政府军也将封存相应数量的武器。

据悉,尼政府希望,数万名游击队员在放下武器之后,除部分加入新的尼国民军外,其余可通过加入警察或国有公司,以及赴国外务工等方式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

苦战11年走出山林

今年54岁的反政府武装领导人普拉昌达在今年春天的那场“人***动”爆发之前,一直是尼泊尔最神秘的人。

普拉昌达出生在尼泊尔西部风景如画的旅游名城博克拉市附近的一个村庄,父母都是农民。他的真名叫普什帕•卡马尔•达哈尔,毕业于尼泊尔的拉姆普尔农学院。后来他成为一名教师。他说,他毕生的目标就是推翻压迫尼泊尔劳苦大众的种姓制度,尽管他家族的种姓属于最高的婆罗门。

1996年,因为主张废除君主制,他与尼政府产生分歧。同年2月,他怀着满腔愤怒,号召起百十来号人——主要是贫苦农民,带着两条破枪,走进茫茫大山,从此开始了旷日持久的武装斗争。

经过11年争战,数千次地与政府军展开“运动战”和“麻雀战”,游击队已经控制或影响了尼泊尔70%的领土,而政府只能控制首都加德满都和博克拉这样的大城市。

“泥腿子”成功的秘密

《国际先驱导报》记者遇到一位在首都加德满都开诊所的医生,他的家就是游击队的秘密联络站,他也曾经为游击队高层领导人看过病。他告诉《国际先驱导报》,“游击队常年生活、战斗在丛林中,条件十分艰苦,许多人落下了毛病。”

这位医生说,作为这支队伍的高级领导人,普拉昌达和巴特拉伊像普通士兵一样,过着十分艰苦的生活,除了随身必备的几件简单的衣服,几乎一无所有。他们的伙食也不过是尼泊尔农民常吃的豆子和糙米饭。由于长期受到通缉和追捕,他们不得不经常更换住宿地点,在许多年间,普拉昌达几乎没有在同一地点连住过两晚。

尽管游击队员大多是目不识丁、衣衫褴褛的“泥腿子农民”,但其高层领导人却是有知识、有专业技能、有政治理念和坚定信仰的有素质的知识分子。战争期间,尽管经济十分困难,游击队领导人还是决定把一批又一批的青年人送到国外,去接受先进的科学技术教育。听说上述那位医生,前不久就专门被派往欧洲,去接回一批学成归来的年轻人。因为,“眼看游击队的斗争即将取得最后的胜利,国家的经济建设需要各方面人才”。

并非传言般“恐怖”

尼泊尔反政府武装现在仍被印度和美国扣着“恐怖主义组织”的帽子,其实对许多接触过他们的人来说,游击队并不那么“恐怖”。

尼泊尔反政府武装刚兴起时,美国《国际先驱论坛报》记者深入其占领区,发现他们被当地农民称为尼泊尔的“罗宾汉”(英国民间故事里的劫富济贫者)。

日本人井上隆几年前就来加德满都学尼泊尔语,而后在大学教日语,现在国际游客聚集的加德满都泰米尔区经营一家小客栈。“来我这住宿的就有游击队的人,他们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几年来他曾多次到尼泊尔西部游击队控制区游历,“有一次我到西部一个店里住下,我和楼下一群正在抽烟的人聊天,问他们是否认识游击队的人。他们突然都大笑起来,‘我们都是。这里每四个人中就有一个是游击队的人,你猜我们中谁是游击队的’。”。

记者让井上隆形容一下自己对游击队的印象,他面露难色,最后说道:“反正他们从来没有举枪瞄着我、吓唬我。”伟大的尼泊尔人民革命战争胜利万岁!

工人觉悟·战术·骗术

张宏良:灵魂救赎的革命与血腥无边的复辟

国庆期间,灵魂如同沐浴佛光圣辉般两次得到升华:先后观看了国家大剧院首场演出现代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和中国京剧院演出的现代京剧《杜鹃山》。席间是用心在观赏,而不是用眼睛在看,因为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了,从头至尾,泪水滚滚,感慨万千。一是感谢胡*锦*涛新政让一度被作为文革罪状而遭到镇压的红色经典又回到了舞台,又回到了人民中间;感谢中央芭蕾舞团和中国京剧院的精彩演出,或许是残酷的阶级压迫让演员找到了真实的感觉,两场演出的艺术感染力都超过了文革时期的原版演出。二是感慨1921年开始的人民革命居然输得如此悲惨,柯湘和红色娘子军所展示的中国妇女反抗压迫、崇尚真理、追求自由的伟大献身精神和英姿飒爽的光辉形象,竟然短暂的如同夏夜流星般地悠忽即失,重新落入了被压迫被蹂躏被损害的悲惨境地,并且是人类历史上最悲惨的境地。
  奴隶社会,妇女只是所属奴隶主个人的玩物,至少不会遭受其他奴隶主的蹂躏;封建社会,中国小农经济的半独立性和宗教礼教的道德约束,使富人官僚只有像黄世仁、高衙内那样依靠原始的强暴才能蹂躏妇女;资本主义社会,虽然通过金钱的内在控制把广大妇女逼上了职业和非职业卖淫道路(常年按次数零售是职业卖淫,终生一次性批发给富人是非职业卖淫),但是随着大众政治时代的到来,开始把越来越多的妇女从职业和非职业卖淫中解放出来;至于社会主义社会,那是妇女真正解放的时代,特别是中国社会主义时代,是人类历史上妇女的第一次完全解放,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男女同工同酬并且妇女生来就具有工作权利的时代,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妇女彻底摆脱了权力和金钱双重束缚的时代,那是一个保护妇女的《婚姻法》和《宪法》具有同等重要地位的时代。在中国社会主义时代,妇女和男人一样不仅拥有诸如罢工自由等资本主义社会的政治权力,同时还拥有超越资本主义的如四大自由等社会主义政治权力,历史上把妇女强制变成男性玩物的两大社会锁链——金钱和权力,前者被新民主主义革命砸碎了,后者被文化大革命冲垮了。中国数千年历史的男性统治突然进入了一个悲剧时代:凭借金钱玩弄妇女的富豪被革命铲除了;凭借权力玩弄妇女的官僚又被诸如文革等政治运动压迫得整体阳痿,他们对已经翻身做主的中国妇女唯一能做到的性侵犯,就是关起门来躲在阴暗角落里进行手淫。借用佛罗伊德的“性本”学说,性欲燃起的仇恨是最原始最疯狂的仇恨,中国的官僚集团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政治精英、经济精英和文化精英,包括在精英集团基础上再次衍生出来的官僚、买办、汉奸势力,之所以对毛泽东先后领导的政治大革命和文化大革命充满仇恨,其中很大程度上就是源自于这种阳痿的仇恨,特别是文化大革命,不仅导致了中国反革命右派集团男性力量的阳痿,甚至导致了他们对人类所有美好事物的感官阳痿,30年来他们不断地控诉说,他们其中许多人只要听到《红色娘子军》等至纯至美的经典音乐,立刻就会如同羊角风发作般地口吐白沫,倒地抽缩。可见他们对中国革命的仇恨和恐惧达到了何等极端程度。
  或许正是这种极端的历史仇恨,导致了极端的历史报复,在世界各国妇女普遍解放的文明大潮中,曾经被全世界公认为男女最平等的中国,被世界公认为解放最彻底的中国妇女,却被打落到人类历史上最悲惨的地狱底层,6亿多中国妇女在整体上被强制变成了精英的玩物,不仅包括一般白领在内的劳动妇女,甚至包括政府机关、大学教师等上层知识妇女,在客观上也变成了她们“上司”的任意玩物,如果敢于拒绝就要牺牲前途牺牲子女牺牲家庭,直至下岗回家、断绝活路,最终只有站在昏暗的路灯下被所有陌生男人玩弄。中国妇女的悲惨就在于,一旦不幸遇到一个流氓上司,所有中国妇女面前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老老实实接受上司的玩弄;要么站在寒冷街头被所有男人玩弄。无论怎样选择,结果都同样是被玩弄的命运。媒体曾经报道,一个因拒绝厂长性要求而下岗的妇女,最终为生活所迫沦为妓女,成为那个厂长的嫖娼对象,每次那个厂长发泄完毕后,总是会扔下一句“既有今日,何必当初!”这个妇女的悲惨命运,最生动最深刻地揭示了中国改革的本质特征:让每一个权贵都有权决定下属的命运,把每一个中国人的命运都置于上司的掌握之中。这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闻所未闻的残暴制度,在毛泽东时代,无论政府机关,还是企事业单位,所有工资福利都由中央政府统一规定,任何官员都没有剥夺或增加下属一分钱的权力,更不可能让工人下岗;相反,宪法规定的罢工自由和四大自由倒是形成了民众对官员的强力制约。在当今西方发达国家,虽然没有毛泽东时代的四大自由,但是罢工自由和组建工会的自由,也使任何老板或上级不敢胡作非为。而在后来的中国,权力下放的改革,赋予了官僚集团每一个成员决定他人成败贵贱的权力;市场化的改革,又赋予了资本集团每一个老板决定他人生死荣辱的权力;并且权力和金钱的力量不受任何限制,任何试图限制权力和金钱的努力,都被精英集团贬斥为反对改革。结果就是中国男人整体上变成了精英集团的家奴,中国妇女整体上变成了精英集团的性奴,超过一千万中国妇女被迫成为职业妓女,以满足精英集团无边欲望的市场选择,所有需要养家活口的职业妇女都被迫变成了准妓女或妓女后备军。中国进入了人权发展史上最野蛮的时期。欧洲中世纪最野蛮的“初夜权”,也不过是仅能占有女奴一个夜晚,可是中国权力下放的改革,却使中国职业妇女不死不休地要满足上司永久的玩弄,摆脱魔掌的唯一希望就是自杀或被抛弃(辞职本身也是一种自杀和被抛弃)。可以说,与男人相比较,中国妇女在承受改革的所有悲剧之外的最大不幸,就是重新成为了男人的玩物,并且不仅仅是哪个人或哪几个男人的玩物,而是所有能够成为她顶头上司的男人的玩物,这是人类历史上任何国家的妇女从未有过的悲惨地位。
  仅仅从中国妇女地位和命运的历史变迁就可以看出,为什么所有的贪官污吏流氓恶棍都疯狂地咒骂文革和歌颂改革,中国所有贪恋财色的腐败官员无一不是改革的坚定拥护者和文革的疯狂反对者,30年来无一例外,所有被投入监狱甚至被押赴刑场的腐败贪官,无一不是到死都仍然坚定不移地拥护改革,连一个反思改革的都没有,这不能不说是有史以来最令人难解的奇特现象。按说,贪官奸商等腐败分子是超越意识形态的邪恶势力,在任何社会都是现行制度的破坏力量,他们能够百分之百而不是百分之九十九地拥护现行制度,这完全打破了以往社会发展的政治逻辑,甚至不仅是贪官污吏等腐败分子,包括流氓恶霸黑社会,买办汉奸敌对势力,台独藏独僵独达赖喇嘛,美国反华反共势力,日本军国主义极端右翼势力,当今世界政治中所有反共反华反人民反人类反文明的反动势力,无一不是称颂改革否定文革。可以说,当今世界,赞扬改革否定文革的人不一定都是坏人,但是所有的坏人一定都是赞扬改革和否定文革的人。站在人性善恶的角度看,文革和改革同时创造了一种历史奇迹:文革的奇迹在于,所有的红卫兵造反派,包括那些文革一开始就被关进监狱的人,那些十年文革蹲了八年监狱的人,至今无怨无悔地崇拜毛泽东;同样,改革的奇迹在于,所有无恶不作的腐败官员流氓恶棍,包括胡长青、郑晓萸等在改革中被枪毙的腐败官员,也全都至死不改地崇拜Dxp。这是中国现代史上最大的“哥德巴赫猜想”!是能否打开和谐社会大门的一把历史钥匙!
  在观看《红色娘子军》和《杜鹃山》的过程中,脑海中一直梦魇般纠缠着一个问题:革命和复辟,是社会历史发展交响乐相互交替的两个基本乐章,整个世界概莫能外,为什么世界各国历史上革命后的复辟往往只是制度性复辟,很少发生复辟后对老百姓进行大规模血腥清算,唯独中国革命后的复辟充满残暴血腥,报复起来没有任何文明底线?为什么中外国家老百姓对革命的态度那么不同?西方欧美国家的老百姓那么容易革命,那么喜欢革命,把革命看作是“盛大的节日”,并且革起命来无所顾忌;中国老百姓则十分畏惧革命,宁可上吊自杀也不敢挑起革命,即便跟随别人革命也一定是所有活路全都断绝以后,并且革起命来,也是如同毛主席所指出的那样,好像“绘画绣花,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那样温良恭俭让”。就拿60年代波及世界的文革风暴来说,至今仍然被知识界妖魔化的中国红卫兵,充其量也不过是贴贴大字报、搞搞大串连、开开批斗会,可是他们在西方发达国家的同行战友,则无所顾忌十分潇洒地掀起了真正革命:法国“五月风暴”大学生把机关枪架进了校园;意大利的红卫兵则更是潇洒,干脆把国家总理拉出来一枪毙了;美国黑人运动更是放火烧了全国数十座城市??????,而所有这些国家革命后的复辟只是恢复了旧有秩序,并没有任何国家发生对参与者的清算行为,无论是美国知识界还是欧洲知识界,都没有发生对本国“文革暴行”的妖魔化控诉,美国没有清算黑人运动,法国意大利没有清算学生运动,唯独中国三十年来一直在控诉在清算,并且清算范围之广,镇压规模之大,持续时间之久,被清算者命运之惨烈,可谓是旷古未有,仅一个人口规模不大的浙江省,被镇压被清算者就有四百多万人。直到今天全国上下都在喊,民主自由具有普世价值,然而这个普世价值可以普及到任何人头上,就是不能普及到红卫兵造反派头上,不仅不能普及到红卫兵造反派头上,即使没有造反的左派也不能享有普世价值,今年四月份上海一家官方刊物就公开发表文章声称,替老百姓讲话的左派不享有宪法规定的各种自由。
  虽然中国历史上就有杀光革命者的传统,从来都是不杀尽最后一人不罢休,当年清政府屠杀太平天国的南京大屠杀,就是全部杀光,其残暴灭绝程度远远超过后来日本人的南京大屠杀,至少日本人没有把南京的中国军人全部杀光,改革开放后全国推崇的曾国番,就是因为屠杀革命者如同剃光头那样一个不留,获得了曾剃头的称号,后来的国民党蒋介石,也是“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地全部杀光,但是除了国民党还乡团之外,一般都是仅限于屠杀革命者,很少有针对老百姓的历史清算。中国八十年代以来却形成了对老百姓的全面清算:终身工作、公费医疗、免费教育、福利住房、价格补贴等统统作为改革对象被取消;住房、耕地等最后的安身之所被地方政府支持的开发商强行占有;针对下岗工人和进城农民等失业者摆摊谋生而建立的各种名目的执法大队,控制了全国所有城镇的每一个角落;抗战初期曾经有句话,叫做“整个华北放不下一张平静的书桌”,后来却是整个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摆不下一个百姓摊位。如此旷古未有的全面剥夺,用西山会议改革精英的话来说,就是“要把当初被共产党夺走的再夺回来”,其实他们剥夺的并不是共产党,而是当初跟随共产党翻身解放的老百姓。比较一下影响世界政治文明进程的四次大革命就会发现,无论早期英国大革命后的斯图亚特王朝复辟,法国大革命后的波庞王朝复辟,还是20世纪末苏联东欧巨变对十月革命的复辟,都没有发生对全国老百姓的清算,俄罗斯复辟后国家财政一度依靠借债度日,在那么困难的情况下都没有剥夺老百姓的公费医疗、免费教育和福利住房,不仅没有剥夺原有福利,在经济好转以后还在大幅增加和完善社会福利,唯独中国发生了对全体老百姓的剥夺,并且是政治经济的全面剥夺。这说明对老百姓的剥夺并不是实行私有化和市场化的结果。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唯独中国发生了对老百姓的全面剥夺和清算?对照一下中外革命就会发现,是由中国革命的灵魂救赎性质决定的。毛泽东领导的中国革命与世界其它革命最大的区别,就是革命的方法主要是灵魂救赎而不是肉体消灭。英国大革命处死了国王查理一世,法国大革命处死了国王路易十六,俄国十月革命处死了沙皇尼古拉二世,唯独中国革命,不仅没有处死集封建皇帝和卖国者于一身的赙仪,并且还把他改造成为社会主义新人,使其从人性异化的灵魂枷锁中彻底解放出来,完成了人性回归的伟大过程,那是一种如同高僧得道般的大幸福大自在,当1960年赙仪第一次拿到选民证时兴奋地说道:“我第四次当上了‘皇帝’——我和我的六亿五千万同胞一起,成了自己祖国的主人。”“我懂得了我历代祖宗所不懂的历史和人生。我懂得了人为什么而生活,懂得了真理和正义。”此时的赙仪,已经达到了生命涅磐的至高境界,那种能够浸透整个生命的由衷的快慰、幸福和从容,绝不是权钱名利能够替代的。四场革命中四个皇帝的不同命运,显示了中外革命的不同性质,欧洲三大革命采取了肉体消灭的方法,中国革命采取了灵魂救赎的方法,不仅把封建皇帝改造成为社会主义新人,包括日本战犯、国民党战犯、甚至人伦尽失的军统头子等,都能让他们迷途知返、人性回归,和赙仪一样地成为了觉悟新人,在自觉融入普通劳动人民的过程中重新找回了幸福的自我,享受到生命的快乐。这是中国革命不同于古今中外一切革命的最本质特点。西方文化占有和征服的哲学本质,决定了欧洲革命的肉体消灭方法,包括宗教本身都是采取暴力革命和战争的手段完成了自身的净化,中国革命则是采取了宗教的悲悯情怀和灵魂救赎方法,不是通过肉体消灭的方法,把罪恶连同恶人一起铲除,而是通过灵魂救赎的方法,在铲除罪恶的同时把恶人也从罪恶中拯救出来,实现老百姓的身体解放和作恶者的灵魂解放,这是古今中外所有宗教共同追寻的铲除罪恶的最彻底的终极方法,也是马克思主义关于解放全人类设想的现实方法。今天站在世界一体化立场上回看中国革命开辟的这条灵魂救赎道路,就会由衷地感觉到毛泽东的确是超越人类一切宗教大师和思想大师的最伟大导师,为当代全球化发展开辟了一条和谐道路。虽然中国革命的爆发不是毛泽东决定的,但是中国革命的灵魂救赎性质完全是由毛泽东个人因素决定的,是毛泽东带领中国人民为寻求人类彻底解放而进行的伟大探索。从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期间所有的革命和运动,无一不是灵魂救赎的运动,革命成功后把旧政府人员全部包下来,把知识分子全部养起来,对资本家实行和平赎买,对旧的剥削集团实行和平改造,对当时企图重新欺压百姓的党内官僚集团实行文化革命,主要通过自我教育自我解放等灵魂深处爆发革命的方法,消除他们身上由数千年剥削社会形成的异化本质,促使他们自觉地回归人性,回归人民。有一件小事最能说明是毛泽东赋予了中国革命灵魂救赎的性质,50年代初西藏达赖喇嘛发动武装叛乱失败后仓皇出逃,被解放军铁桶般包围起来,毛泽东直接命令前线指挥员悄悄让开一条道路放达赖出逃。直到今天,西藏人民提起毛主席仍然还是那句话,“毛主席,红太阳”。可以说,放走武装叛乱的达赖这个举动在任何国家都是绝不可能的,当初美国亚特兰大叛乱已经平息后,为了给叛乱者留下地狱般的历史恐惧感,在全城居民已经放下武器的情况下,仍然被联邦政府军队一把大火烧得干干净净,数千名哀求的老人妇女尽数葬身火海,无一生还。对无辜平民尚且实行灭绝手段,对叛乱头子会如何惨杀也就可想而知了。可见,达赖能够活下来,并且还在前几天获得了美国总统布什亲自颁发的金质奖章,实在是因为领导中国革命的是毛泽东,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来领导,恐怕达赖至少已经轮回两遍了。虽然灵魂救赎的革命是人类社会摆脱杀戮走向大同的根本出路,是人类最终回归真善美的必由之路,是通向人性阳光普照世界的辉煌大道,但是作为这场革命主体的中国人民却要为此付出惨重代价。
道理很简单,灵魂救赎的革命是佛领导的革命,不会对反动派造成历史恐惧感,没有历史恐惧感约束的反动派一旦复辟,报复起来便没有任何底线。历史上的反动派就其阶级本性来讲,在实行阶级报复的过程中是没有任何底线约束的,他们唯一顾及的就是革命阶级的镇压和专政,革命的阶级镇压和阶级专政,在客观上形成了反动派阶级报复的底线。欧洲所有革命后复辟的反动派,之所以没有对老百姓进行全面清算,就是由欧洲革命的肉体消灭性质决定的。欧洲革命是人领导的革命,实行的是以百倍的红色恐怖来回答反革命白色恐怖,无论是资产阶级革命还是无产阶级革命,都毫无例外地对反动派进行肉体消灭式的坚决镇压,英国大革命的领导者克仑威尔,法国大革命的领导者罗伯斯彼尔,创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马克思,实践无产阶级专政的十月革命领导者列宁,尽管他们的阶级性质和历史地位不尽相同,但是在实行阶级镇压和阶级专政方面却是完全一致的。正是欧洲残酷的阶级镇压和阶级专政,造成了反动派巨大的历史恐惧感,在他们颤抖的灵魂深处设置了一条不敢跨越的报复底线,一旦触到这条底线,就意味着他们的后代他们的亲属也将遭受同样甚至更加惨烈的下场,以暴制暴的暴力循环,不断缩小着反动派的报复底线,最后达到暴力均衡,通过暴力威慑力量在国内建立起非暴力的斗争秩序:民主和法制。可见,严酷的阶级斗争和阶级专政,是消除血腥阶级报复的唯一有效手段,暴力镇压和暴力威慑是建立和平民主的政治秩序的前提和基础。当初列宁被刺后苏联共产党以加倍的红色恐怖回击敌人,此后再也没有发生过领袖被刺事件;纽伦堡审判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纳粹领袖包括已死去的希特勒,结果是德国彻底悔改了;东京审判放过了战争主犯天皇,结果是至今日本仍然对周边国家跃跃欲试;美国唯独对日本扔了二个原子弹,炸死日本数十万平民,原子弹的蘑菇云还未消散,日本就欢天喜地做起了美国的二奶,至今也没有日本人控诉美国核轰炸;韩国政府直到现在还在追查没收二战前韩奸及其亲属的财产,其决绝做法完全超过了文革期间的红卫兵造反派,被没收财产的韩国人不仅没有将其指控为历史浩劫,反倒由衷地表示赞同;美国的犹太人遭到抢劫后哪怕是悬赏百年也要追拿罪犯,所以美国的劫匪很少敢动犹太人;苏联东欧的社会主义对资本家实行的是暴力剥夺,89年共产党被推翻也没有对掀起社会主义革命的老百姓进行暴力清算??????,总之,人类政治发展的历史不断验证着中国古代法家的那个著名论断:“以战去战,以刑去刑”,用战争消灭战争,用刑法消灭刑法,用暴力消灭暴力。欧美等西方发达国家的革命力量,就是用一次比一次更加严酷的暴力镇压和阶级专政,迫使反动派逐渐放弃了血腥的暴力压迫和阶级报复,开辟了用非暴力手段解决政治分歧的现代社会的发展道路。

  肉体消灭的欧洲革命和灵魂救赎的中国革命造成了反动派完全不同的感受:欧洲反动派每当举起屠刀时,就会想到自己的亲属子女将来肯定会更加悲惨地死于刀下,并且将会无一幸免,这种巨大的恐惧感往往使他们越来越有所顾忌;中国的反动派在举起屠刀时则没有任何顾忌,他知道哪怕是明天就发生革命,自己包括亲属子女无非就是过几天寻常百姓的生活而已,绝不会有性命之忧。在这方面,毛泽东是最让反动派放心的革命领袖了,不仅以灵魂救赎代替肉体消灭,以和平赎买代替暴力剥夺,把马克思主义凌厉的无产阶级专政,改为温和的人民民主专政,还严格限定了专政的原则是“大部不抓,一个不杀”,斗争的原则是“要文斗,不要武斗”,只触及灵魂不伤及肉体,其本意是想把奠定欧洲现代社会基础的三大运动——文艺复兴运动、宗教改革运动、思想启蒙运动——熔于一炉,掀起中国历史上第二次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思想解放运动,造就中国未来千年繁荣发展的历史基础。但是,由于灵魂革命不像肉体革命那样直观,灵魂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有没有发生革命只能任凭自己诉说,而反动派又恰恰是没有人格没有道德不讲诚信的群体,以谎言和自虐为能事,只要利益需要,莫说不在乎人的身躯可以从狗洞子里爬出,哪怕是从肛门里爬出也绝不含糊,违心说几句灵魂深处已爆发革命、主观世界已彻底改变的谎言又算什么,甚至能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痛苦诉说,这就注定了中国革命的悲剧结局:革命的对象,是变革反动派的灵魂;反动派的对象,是消灭革命者的肉体;灵魂变换可以有无数次,肉体生命却只有一次;这就造成了反动派把革命看作是儿戏,虽然是让人不舒服的儿戏,而人民群众却把革命后的复辟看作是地狱,并且是十分恐怖的地狱;许多人宁可自杀也不敢革命,就是畏惧复辟后的恐怖地狱。江青的悲剧就是一个典型,江青不仅没有杀掉政敌,还为政敌求见毛主席、重新出来工作创造了条件,可是文革后如果不是党内元老陈云坚决反对,江青早在当时审判后就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了。所有看到江青和其政敌不同下场的人,都会对革命斥之一鼻,而对革命后的复辟不寒而栗。文革时期曾经担任国务院副总理的老农陈永贵,在后来接受香港凤凰电视采访时就说过,他和华国锋集团的那些人全都受到过警告,如果胆敢乱说乱动,就不是党内行政处分问题,而是江青等人那样的法律制裁,虽然事情已过去了20多年,陈永贵仍然心有余悸地说:“他们这一手很管用,一想到江青的死刑判决,大家就都老实了”。可见,死刑的意义并不仅仅是惩罚罪犯本身,更主要的是震慑那些将要犯罪和正在犯罪的人。古今中外的反动派懂得这个道理,欧美等西方国家的革命力量也懂得这个道理,唯有一代大佛毛泽东,相信消灭罪恶比消灭罪犯更加重要,试图通过灵魂救赎的革命,既解放遭受罪恶压迫的老百姓,同时也解放那些已经异化为罪恶媒介的作恶者,实现马克思设想的那种包括所有人在内的全人类的解放。

在这方面,毛泽东可以说是空前绝后千古唯一的革命领袖,包括其个人行为也超越了世界五大宗教关于灵魂救赎的最感人传说。蒋介石当政时派人扒掉了毛泽东的祖坟,毛泽东进城后却下令把蒋介石的祖坟修葺一新,保管完好(扒祖坟和修祖坟在东方伦理中是天大的事情);不共戴天的政敌张国焘只身叛逃投靠国民党后,毛泽东派人把张国焘妻子护送到武汉与其团聚,可自己的两任妻子却先后死于政敌手中,一个死于国民党的刑场,一个死于共产党的监狱。这也突显了佛领导的革命所特有的局限性:完全依赖于佛的个人魅力。在佛生前掌管下,革命可以让山川大地充满人性的阳光,让亿万人民都变成崇高和幸福的舜尧;但是一旦领袖去逝,革命发生逆转,由于没有像欧美那样由革命力量和反动势力分摊历史变革的暴力恐怖,而是由革命者独自承担历史变革的全部暴力,反动势力报复起来没有任何底线,由此造成的历史恐惧感特别可怕。回顾一下当初审判四人帮时王洪文的反常表现,就会知道那种恐惧感有多么可怕,像王洪文那种上海滩上造反起家的亡命之徒,在法庭上都吓的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不顾堂堂一个中央副主席的身架,太监奴才般地点头哈腰去讨好那些小小法官,法官一个眼色一声令喝,他就立刻疯狗般地扑向其他被告,喋喋不休地主动揭发和作证,如同程序控制的机器人一般。人们不妨想一下,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亡命之徒居然都会吓成这样,一般老百姓又如何能够承受!这就是中国老百姓最能忍受专制压迫的根本原因。

  可以说,暴力分配的不均衡,是中国老百姓与西方国家老百姓对社会变革不同态度的根本原因。中国社会变革的全部暴力单方面压在老百姓头上,所以老百姓对革命十分恐惧,反革命则无所顾忌;欧美社会变革的暴力分摊在革命和反革命双方身上,并且反革命承担的暴力往往还多些,所以西方国家老百姓比较容易接受革命,而复辟后反革命的报复则往往有所顾忌。如同今天欧美市场的道德秩序是严刑重罚的结果一样,现代欧美和平的政治秩序同样是暴力循环的结果,欧美国家的民主几乎无一不是暴力较量的结果,或许有人会说北欧走的是和平道路,不错,北欧的社会主义制度是通过议会道路和平形成的,但是和平道路本身仍然是阶级力量均衡的结果,力量均衡使反动势力对进步力量没敢也没有能力实行暴力镇压,正是力量均衡约束了双方使用暴力,北欧才走上了和平变革社会制度的道路,实现了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渐变过程。其实,中国近代以来每一次革命之前也都曾选择过和平改良的道路,辛亥革命之前有百日维新的和平改良,共产党武装暴动之前有陈独秀领导的和平改良,包括文化大革命又何尝不是和平改良的性质!结果回答百日维新的是菜市口刑场屠刀下滚落的脑袋,回答共产党改良的是“四一二”大屠杀的血流成河,回答文化大革命的则是对老百姓旷古未有的全面剥夺。目前胡锦涛新政提出的建立“学有所教,劳有多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的和谐社会,是中国近代以来形成的第四次和平改良,在此之前的光绪皇帝失败了,孙中山失败了,毛泽东也失败了,胡锦涛能成功吗?无论能否成功,中国人民都只能抓住这第四次机会,争取通过和平方式结束暴力循环的历史,进入以非暴力手段解决政治争端的和谐社会。愿天佑中华,这一次能够成功!

  中国革命以及作为革命主体的老百姓的历史悲剧,还不仅仅限于暴力分配的不均衡,比暴力分配不均衡更加可怕的,是单方面承受全部暴力的受害者,却被反动文人制造的刽子手文化妖魔化为制造暴力的恶魔。中国反动文人的极端恶劣品行赋予了中国反动派以西方反动派所不具有的极端残酷性,就是在用枪杆子杀人之后,再用笔杆子去继续杀人,运用手中的舆论工具完全颠倒地解释历史,让流氓去批判受害妇女淫荡无耻,让杀人越货的强盗去批判被害者野蛮残暴,把他们自己最残暴最血腥的所作所为和最阴暗最歹毒最肮脏的所思所想,全部加诸在革命及革命者身上,然后世代相传地不停控诉,控诉革命有罪、造反有罪,暴力革命更是罪上加罪,最让人感慨的是这种“暴力革命有罪论”,恰恰是通过极端残暴的暴力手段最终推广为一种社会普遍的价值观,这是世界历史上其他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的残酷文化,是中国反动文人独创的刽子手文化。并且这种刽子手文化的一大特点,就是刽子手屠杀越彻底越惨烈,对受害者的妖魔化就越严重,控诉就越强烈,转而对刽子手的颂扬就越热烈。就拿中国历史上老百姓遭受的三次大屠杀来看,蒙军大屠杀,杀掉了汉人80%以上;清军大屠杀,同样杀掉了80%以上的汉人;从八国联军到后来日军的大屠杀,虽然屠杀规模低于前两次,但是其灭绝人性的程度完全相同。可是目前占据中国主导地位的那些学者文人,却一方面动用全部媒体大肆歌颂大屠杀的元凶成吉思汗、康熙、多尔滚;另一方面又竭尽全力地丑化妖魔化当时抵抗蒙军清军侵略的各地农民起义力量。他们之所以还没有拍摄歌颂东条英机、岗村宁茨等人的影视剧,不是因为日本人对中国的大屠杀,而是因为日本人战败了,否则,中国人每天晚上打开电视看到的肯定是东条英机的雄才大略,或者是岗村宁茨的赫赫战功。

  著名的所谓“七杀碑”就是这种刽子手文化的典型说明。明末清初,入川的清军几乎杀光了四川人,300多万四川人被杀的只剩下一万多人,为了把杀光四川人的罪行推到40年前就已战死的农民起义领袖张献忠头上,就编造了所谓的“七杀碑”,把张献忠的话“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篡改为“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杀杀杀杀杀杀杀!”,把张献忠妖魔化为杀人魔王。后世历代御用文人学者为掩饰反动集团对人民的残暴屠杀,无不仿效编造“七杀碑”的手法,“七杀碑”也就成为中国刽子手文化的千古经典,只要一发生屠杀百姓事件,“七杀碑”文化就会立刻泛滥成灾。此前曾看到一位空军大将居然扔掉枪杆子拿起笔杆子,写起了讨伐农民起义的历史论文,其中大骂张献忠是“禽兽”,根据也是“七杀碑”,当时十分震惊,中国人民解放军本身就是由农民暴动而来,最初称为工农红军,怎么会对同根相连的农民起义军领袖如此仇恨?后来知道了其驸马身份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宣杨“七杀碑”等历史谎言的目的,是要用史例证明多次被镇压的那些死难学生都是一些张献忠之类的嗜血暴徒。“七杀碑”这类如此低劣的谎言之所以能够成为史料依据,不是因为后来的反动集团和反动文人疏忽大意,而是因为相同的阶级利益和相同的屠杀经历,使他们故意歪曲历史。把人杀掉后再扣一顶嗜血暴徒的帽子世代控诉,是中国无耻的文人学者创造的一种独具中国特色的血淋淋的刽子手文化,中国的文人学者为了避免自己也成为这种刽子手文化的屠戮对象,便为这种残暴文化设置了“士可杀不可辱”的道德底线,即对知识分子只可杀不可辱,而对那些不属于知识分子的造反百姓,则是可既杀又可辱,死后也要给戴上一顶暴徒或恶魔的帽子,并且把屠杀者所做过以及所能想到的所有最野蛮残暴最灭绝人性的手段,全部加诸在被杀者的身上,再纠集一帮下贱的狗男女搞些哭哭啼啼的伤痕文学进行情感渲染,历史上的善恶真假就这样被彻底颠倒过来了。

  中国刽子手文化、屠戮文化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不像欧美等西方国家那样反对暴力本身,而是只妖魔化革命暴力,并且越到后来越极端,目前已发展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满清文人把杀光四川人的罪名推到起义农民头上,至少还是在真实资料的基础上进行篡改编造,现代文人学者则直接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把学生之间使用拳头的武斗控诉为最野蛮的历史浩劫,而把使用坦克装甲车对付学生的变革颂扬为五千年以来最伟大的盛世。中国有句俗语叫做盗亦有道,就是说土匪强盗都有着不可跨越的道德底线,而中国的文人学者则没有任何道德底线的约束,谁有屠刀就歌颂谁,谁被打倒就妖魔谁,这种没有任何道德约束的恶劣品行,连其效忠的主子都对其感到厌恶鄙视,耻于和学者文人同类,始终将其踩在脚下,这是世界历史上唯独中国知识分子社会地位低下的根本原因。欧美历史上的革命暴力甚至超过反革命暴力,却很少见到欧美知识分子控诉和妖魔化革命的现象。英国大革命中处死查理国王的克伦威尔,杀得英仑三岛反动派尸横遍野,临死前还遗憾地感叹,如果不是英吉利海峡的阻挡,他会杀得整个欧洲反动派日夜颤抖;可是克伦威尔不仅没有像张献忠那样被妖魔化为嗜血魔王,反倒成为欧洲知识分子赞颂的英雄,世界大文豪雨果就是在歌颂克伦威尔的创作中竖起了欧洲浪漫主义的理论大旗。法国大革命爆发后,巴黎街头枪决反革命的枪声持续数月之久,在“血色九月”中一次就处死了被关押的上千名反动分子,可是包括欧洲知识界在内的整个世界并没有因此而否定法国大革命,甚至对“血色九月”本身的反思和控诉都没有,包括中国最疯狂的反动文人都一直回避那场对反动分子畅快淋漓的大规模镇压,而对中国灵魂救赎性质的文化大革命,30年来却一直喋喋不休地咒骂为最野蛮的历史浩劫。大家不妨用电脑搜索一下,搜索法国的“血色九月”,几乎找不到一条相关信息,搜索中国的“文革浩劫”,一下子就能搜索出几十万条信息。

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中国主流文人学者创造的一条最邪恶的伦理法则:宽容之所以被妖魔,就因为是宽容;善良之所以被蹂躏,就因为是善良;弱者之所以被欺凌,就因为是弱者;把被强暴的妇女骂作贱货,是为了今后继续强暴;对中国革命的疯狂咒骂,是因为中国革命没有杀掉他们及其同类。中国一代接一代绝大多数善良的知识分子,一代接一代善良的中国人民,都被这少数反动文人创造的邪恶法则蒙蔽了双眼捆住了手脚,一代接一代地不断重复着东郭先生的悲剧。期间只有二个人是清醒的,鲁迅和毛泽东。鲁迅生前反复告诫革命者一定要具有痛打落水狗的精神,不要被落水狗夹起尾巴的可怜样子所迷惑,而要趁其落水之时将其彻底打死。可惜鲁迅不是克伦威尔,从来没有拥有过暴力,无法避免革命者重复东郭先生的悲剧命运,“锄恶务尽,斩草除根”始终都是反革命单方面的政治专利。毛泽东在武装的反革命面前,态度是坚决的,谆谆告诫中国人民不要怜惜蛇一样的敌人,绝不要重蹈那个被毒蛇咬死的农夫的悲剧,可是在那些已经夹起尾巴的落水狗面前,毛泽东一代大佛的悲悯情怀,终于还是像那个善良的农夫一样,同样把冻僵的毒蛇放在了温暖的怀里,试图通过灵魂救赎和思想改造的革命,结束中国数千年来以暴制暴的暴力循环,让占人口绝大多数的普通百姓,也能过上人的生活,拥有人的尊严,不至于因为贫穷看着亲人死在医院外面,不至于因为贫穷眼看着妻女走上卖淫道路,不至于因为贫穷眼看着父子兄弟走进黑煤窑的不归路,不至于因为贫穷在接到儿女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时绝望自杀——,怎奈毛泽东虽为千古伟人最终还是失败了,不仅没能使中国人民摆脱那个农夫的悲剧命运,甚至连自己的家人都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妻子被判死刑最后自杀于狱中,女儿李娜重病缠身一度连医疗费都支付不起,临终前身边的侄子毛远新服刑期间唯一的女儿成了聋哑人??????,再加上此前已经为中国革命遭难的六位亲人,可谓是真正的家破人亡!哪怕是稍有人性之人,每每想到这些,无不热泪沾衣、唏嘘感叹。不仅感叹主席家人的悲惨遭遇,同时还感叹中国再次被推上了暴力循环的旧有道路。

  主席亲人尚且惨遭如此厄运,那些处于社会底层的老百姓特别是造过反的老百姓,境遇更是惨不忍睹。大批的造反派被押赴刑场枪决,成群的造反派塞满了全国各地监狱,凡是在文革中没有被打倒的干部,几乎无一幸免地或者被审查或者被判刑,党的好干部焦裕禄的生前搭档张钦礼便是一个惊天动地的悲剧典型。这位怀揣干粮徒步走遍兰考县每一寸土地,数十年一直带领群众治沙载树的共产党人,文革后作为县革委会主任被判处死缓,到2005年去世时在监狱里度过了30个年头,可30年的漫长岁月并没有让兰考县的老百姓忘记他们的带头人,听到张钦礼去世的消息,兰考县及其周边地区的老百姓从四野八乡奔赴而来,来送送30年前在弥漫的风沙中和他们一起战天斗地的好书记好主任,白幡动地、哀歌震天、人潮翻卷,泪水掩面,从郑州到兰考百余里的道路旁祭奠的香案绵延不绝,许多年逾花甲的老人哭喊着跪倒在路边,一声声“张书记,您走好啊”的呼唤令天地变色、风云呜咽——,这是怎样令人心碎的一幅场景啊,数万百姓自发送葬的竟然是30年前就已入狱的一个囚犯!虽然历史上也曾有过老百姓自发送葬的场面,但那只不过是老百姓借机发泄的一种手段,事情过去老百姓也就忘记了。张钦礼是历史上唯一的例外,去世三年来,老百姓不仅没有淡忘掉,反而祭奠悼念的规模越来越大,三年来老百姓自发设立的各种墓碑已形成一个宏大的碑林,如此众多的墓碑上都写着相同一个名字:张钦礼,这是人类历史上闻所未闻的千古第一人文奇观!这座由天地正气、民族魂魄、人间伦理、百姓赤心铸造的宏大碑林,静卧在中原大地的荒原旷野上,在向狂风向日月向历史向未来讲述着什么是红卫兵,什么是造反派,什么是文化大革命,什么是被狼吃掉的东郭先生——

  或许有人会说中国社会主义革命同样有过暴力镇压反革命的运动,不错,但这恰恰是中国革命悲剧结局的另一个原因。比较中外革命就会看到,欧美革命砍掉的都是皇帝国王等统治集团的塔尖,中国革命铲除的则是流氓恶霸军警宪特等统治集团的基座,这两种革命不同的镇压对象产生了不同的历史效果。欧美国家中官越大承担罪责越大,革命中被镇压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在作恶方面就越是有所收敛;中国则相反,官越大就越安全,官大到一定程度,甚至比绝大多数革命者还安全,如建国后那些国民党战犯,生活待遇要远远高于绝大多数打天下的革命者。这就在客观上发出了一个可怕的历史信息:要想避免将来被清算就只有做大官,要想做大官就只有作大恶,从而形成了罪恶大竞赛,谁的罪恶越大谁将来就越安全,这是世界历史上中国官僚最暴虐中国百姓最悲惨的一个重要原因。之所以会形成欧美革命杀上层、中国革命杀下层的不同镇压状况,同样是由东方文化的道德建设功能和中国革命的灵魂救赎性质决定的。与西方文化重视外在制度建设不同,东方文化更加重视内在道德建设,把规则制度等外在秩序只是看作实现人类完善的工具和手段,本身并不是变革的目的,通过道德净化实现人格的完善和发展,才是变革目的。所以不太在乎人们做什么,而更加在乎怎么做;做什么是制度决定的立场决定的,怎么做是品质决定的。制度和立场等外在因素决定的罪行可以原谅,道德品质等内在因素决定的罪行则不可以原谅,从而形成了“杀人可恕,情理难容”的伦理法则。高俅陷害林冲西门庆谋害武大郎,被百姓视为十恶不赦的恶棍流氓;武松血贱鸳鸯楼怒杀张都监全家上下一十八人,却被百姓视为英雄。为什么?因为他们体现了不同性质的人格力量。作为中国五千年文明化身的毛泽东,自然把推动人格完善的道德力量注入了中国革命,使中国革命具有了灵魂救赎的性质,反映在革命镇压对象上,就是不在乎你的政治立场,更在乎你的道德品质;不会因政治立场而杀人,只会因品质恶劣、民愤极大而镇压;政治立场是制度决定的,不应由个人承担罪行;个人只应该对个人品质负责。就这一点来讲,中国革命是人类历史上最完善最人道最高形式的革命,建国后那种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六亿神州尽舜尧”的良好道德风尚,中国成为世界历史上曾经彻底消灭了黄赌毒黑的唯一净土,就是这种革命的结果。如果是在中国革命中,英王查理一世、法王路易十六绝不会被杀,沙皇尼古拉二世更不会全家22人被尽数处死,因为就其对本国所犯罪行来讲,伪满皇帝赙仪的罪行超过他们三人的总和。虽然这种革命对人类社会的发展和完善具有巨大作用,但是却有一个根本特点,就是镇压的重点是在下层,因为采取极端野蛮残暴的手段虐杀革命者残害老百姓的,大都是处于统治集团底层的一些灭绝人性的人渣,如当初国民党的军警宪特和流氓恶霸,其手段之野蛮残暴,即使按照国民党的标准来衡量也都属于刑事犯罪,已经完全突破了敌对斗争的文明底线,不仅仅是对革命力量的犯罪,也不仅仅是对老百姓的犯罪,完全是对整个人类文明的犯罪,必须实行坚决镇压。所以中国革命可以放过军统头子,但是绝不放过酷刑折磨江姐的凶手;可以放过国民党战犯,但是绝不放过用铡刀铡死刘胡兰的刽子手;哪怕是上天入地搜遍天涯海角,也要把这些凶手绳之以法、斩尽杀绝。这就形成了放过上层只镇压下层的中国革命特点,这个特点在客观上推动了反动集团越来越疯狂的犯罪竞赛,把中国老百姓变成了世界上最懦弱最萎缩最麻木最冷漠最可怜最悲惨的老百姓。

  我突然想起了被称为马克思主义产生的科学前提之一的能量守恒定律,看来不仅自然界能量是守恒的,社会发展的能量也是守恒的,社会变革中诸如暴力、恐怖等要素完全是一个恒定量,既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加诸在反革命集团身上的暴力恐怖越多,革命阶级和人民群众承担的就越少。发现能量守恒定律的西方人深谙此道,通过酣畅淋漓的革命杀戮,换来了今天的和平、自由和民主,并且坚定不移地固守着暴力均衡就是和平、恐怖均衡就是和谐的政治法则,迫使反动集团可以把暴力和恐怖加诸到其他任何一个国家和人民头上,却很少敢于加诸到本国人民头上。目前中国右派在控诉和妖魔文革的同时,受其美国主子的驱使,大加歌颂和引进所谓优越的西方文化,这或许是冥冥中注定的历史安排,在灵魂救赎的革命失败之后,让右派把西方式的革命引进中国,如同主席生前所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旦中国革命脱离毛泽东生前设置的灵魂救赎轨道,中国所有的反动力量就会发现,否定文革的西方化道路是多么可怕,到那时他们就会发自内心地由衷感叹:如果毛泽东活着该有多好!当然,那些财产和亲属已经转移国外、自己也已经获得或将要获得外国国籍的买办汉奸,会庆幸那时自己已身在大洋彼岸,但是,他们对祖国和人民犯下的深重罪行,他们对世界上最美丽家园造成的毁灭劫难,属于人神共愤的反人类罪行,不仅会坚定中国人民的锄奸决心,同时也会激起世界各国人民的愤怒追惩,即便有的能够漏网,也将永远生活在恐惧之中,整个身心都将堕入永远不见阳光的黑暗地狱!

  我仿佛再次听到了那穿越历史天空略带稚嫩的狂野呼喊:革命无罪,造反有理!

  造反有理——卡尔·马克思耗费四十年穷尽毕生精力论证的这四个字,全世界无产者抛头洒血实践的这四个字,中国2800万革命先烈在天之灵托起的这四个字,却被一个夹着大雪茄的苍老手指连同抽剩的烟灰一齐轻轻弹掉了,古老的中华民族再次失去了进入现代政治文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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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季

对这类东西可以相对少关注一点,或者只是观察。留心他们的“心路历程”。

老实说,现在也轮不到工农去“团结”和“利用”知识份子。现在最需要的,是工农(尤其是工人阶级)自身的团结,诉诸“生产者阶级”的利益,杜绝坐地等花开、期待伟人或“上层路线”。其中有太多的困难需要去克服。两个部份的工人在团结上的障碍,才是最值得用心研究的问题。左右派意识形态的变幻目前诚然剧烈,但分化还远未完成

地下火

我认为,反抗之言并不需要这样脱离现实的愚蠢谩骂,更不需要谎言吹捧上天

对啊。所以我说老左们会有麻烦

吴季

本来只想说上两分,再掺点麻药进去,但工人可能“理解”到八分……

改良或者“在阶级之间充当二道贩子”,这年头是很不容易的,得如履薄冰。吴老只有肃然起敬

忽然想到拉萨尔。《哥达纲领批判》里谈到的,尽管纲领这样那样费心妥协,但老板及其走狗们还是将之作为危险的社会主义来看待……老左们玩不玩得转,还得看现实的阶级情绪

地下火

吴季兄,我看毛派们连拉萨尔的一个手指头都不如。 拉萨尔派之所以被有产者认为危险,是因为它毕竟还是革命工运中的一个流派,虽然它有妥协倾向,但在他那个时代,资产阶级本身也是带有些革命性的,所以拉萨尔一度谋求借助资产阶级国家寻求革命之道。当时和今天还是不好比的。

吴季

嗯。只是打一个比方。至于《哥达纲领批判》批判的也不是拉萨尔本人,是他那一派

从某种程度讲,龙仔说得也没错啊,老工人们用“正确的方式理解了”他们读到的东西,这是很可能的

就像打工仔也可能“正确地理解了”自由派的东西一样

济南龙仔

你们不至于看不懂吧? 文章的主题实际是拿今天走资派残害人民大众之毒,委婉的批评毛泽东时代镇反不够狠,对资产阶级的韬光隐晦谋略认识不深,评历史是为现实服务的,今天我们应该—-大伙自己想吧,我们老工人可是心有灵犀,一点就明白.到时候瞧我的,手软了一点我他妈头朝下倒着走!

济南龙仔

什么拉萨尔? 简直书生气!

普通工农,迫与生存压力,对全国全面的情况总是不甚明了.这样的全景式文章,对于广大工农群众认识开放就是卖国,改革就是复辟,作用是很大的,对于激发工人阶级反修反复辟的斗志,犹如冲锋的号角.工人QQ群里的反映和文人大不相同,这个差别,难道没有什么意味吗?

战斗的文章,就只能从环境许可的范围内,把一个方面的事讲透,不可能加上许许多多限制,搞成理论百科全书.用百科全书去要求,许许多多文章都有缺陷.可真要面面俱到,普通工人消化得了吗?有人能把一个方面的事讲透了,再一个方面,又一个方面,工人群众自己就会归纳总结.

地下火

拉萨尔是德国历史上非常著名的工人领袖,但它宣扬与国家合作的妥协思想。龙师傅,我以为中国工人不应因为不知道德国工运史上的著名领袖、而被一个“知识分子”说出来了,就认为这是“书生气”。

欧美有许多大学教授左翼知识分子研究毛泽东,但某一个年轻的德国普通工人很可能根本不知道毛泽东是谁,如果这样的一个德国工人偶然地第一次听到某人提及毛泽东(还只是提及而已!),然后他愤愤地感叹说:“什么毛泽东?简直是书生气!”济南龙师傅您做何感想呢?

龙师傅我并不想以此来赌气,只是有一点点反感那种动辄把追求进步的工人和同样追求进步的知青或其他较有知识的人对立起来,有一点点反感那种“我们工人不需要托派那套教条主义的革命理论”的那类“无产阶级豪言壮语”。我这样坦诚地说,希望不要左右讨论的情绪才好。进步青年、进步分子和先进工人应该团结起来,平等探讨、互相帮助、共同斗争,握手!~~

济南龙仔

拉萨尔是德国历史上非常著名的工人领袖,是吗?

哥达纲领批判我在19岁就通读过,到现在总计读了十几遍吧,谢谢你.我没误解老吴的意思,他也是在委婉的指责张文有欺骗工人阶级之嫌,这不符合事实.张文引起工人阶级误读的可能有,但这是斗争环境的限制,没有办法,只有靠读懂了的工人去给大家解释.看不到警察,就是书生气.再说今天的工人和49年大不一样,有文化的多了,结论自己会作,不必听作者的.

地下火

“不同场合说不同的话”是对的,但如果“不同场合说矛盾的话”却会引起混乱。我仍坚持这种批评:你那样的态度客观上会给整个阶级队伍造成混乱,你只是从你身边的小的群众范围来看待这个问题,而不是从无产阶级的整体团结立场来考虑战术,所以你是把战术和骗术混在了一起。

你那样的态度确实有不少人也表赞同的,包括我也一度认为那样是明智的,造成这种原因的仅仅是因为过去的我以及现在的你都只是从自己、自己的同志以及自己所能接触到那部分群众的范围内来考虑问题的。但却不懂得无产阶级立场具体为何物。抗日战争时期搞统一战线,老毛向斯大林派系妥协,大说违心话拥护敬爱的蒋委员长,搞阶级妥协死的人还不够多吗?

你那样的态度,好象是很聪明的战术谋略,其实客观上是被妥协派利用了。据我观察,张大教授、左大教授等等那帮“左派”是非常扎实的、发自内心的妥协派分子,他们是乐于见到这种谎言满天飞的局面的。

济南龙仔

你说的那些坏处,我们叫作副作用,是决战前夜必须承受的代价.我们承受的起!但承受不起许多地方工农领袖被反动派雇佣的黑社会追杀的代价.按你的想法去作吧,狙击手别管迫击炮怎么打.都需要.剩下的,只有让实践来检验,让历史来结论,而历史必将由工人阶级写下新的一章.

地下火

这“副作用”会伤害整个阶级的阶级觉悟,而这一点是最重要的。马克思列宁托洛茨基无一例外地高度重视这个问题,有过专门论述。

比如列宁,在1921年搞新经济政策时(当时的情况是国内外形势仍然很严峻,有大饥荒还有水兵叛乱),却并没有因为形势是严峻的,就掩饰新经济政策的退却实质,他说(意思如此)——新经济政策是无产阶级的退却,不错,它是退却,这一点必须明白无误地告诉工人,不能把退却叫做前进,应该说退却是为了将来更好地前进,但这个退却的的确确是权宜性质的,是非原则的,是可能造成危害的,这一点必须充分估计到,而且必须向全体无产阶级讲出这些真话。

托洛茨基针对斯大林主义滥用权谋,说得更透彻:

“一般说来,在工人阶级的一切历史行为中,运用权谋的主要工具是党。但是,党并不是权谋大师手中的驯顺工具,而是一个自觉的自我行动的工具,是无产阶级一般自我行动的最高表现。所以,在运用权谋的全部期间,所有权谋都必须被党清楚地理解。这里讨论的当然不是外交、军事或地下革命工作的秘密,即是说,不是无产阶级国家或处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的无产阶级政党的斗争技术问题,而是权谋的政治内容。因此,所谓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二八年苏维埃对富农的妥协方针是一次‘伟大权谋’的解释是荒谬的和罪恶的。富农没有受骗。他不是凭言词而是凭行动、税收、物价和纯利作出判断的。然而党、工人阶级和贫农倒很可能受骗。没有别的东西,能比无原则的运用权谋和背着无产阶级政党玩弄权术的做法更适于瓦解无产阶级政党的革命精神了。”

(《列宁之后的共产国际》第二章第九节《革命战略的权谋性质》)

济南龙仔

我了解一点情况,张宏良同志还有一些不便公开发表的文章,我有缘读到不少.那些同志之间私下交流的文章,完全没有公开文章中的小心翼翼以及煞费苦心的遣词用句.

而有些人却认为他的公开文章中的不少说法有帮助修正主义叛徒欺骗工农大众之嫌,完全是不了解对敌斗争的策略,不了解斗争的严酷和艰难,很有一点站着说话不腰痛的风凉劲头.

下面是我的批评:你这么有水平,为什么不象张同志那样也写一堆文章出来,让我们的人民加深对社会现实的认识?怪不得毛泽东老是批评知识分子的劣根性,鲁迅老是提醒不要从高高的天上掉到地上,甚至掉到最不干净的地方去!

我说:各有各的哨位,打狙击的,不要怪迫击炮手你为什么不开枪?大家是在不同的哨位上向修正主义叛徒们开火,还是互相配合好.等到玩真的那一天,我不信任这种喜欢冷嘲热讽的人,我们工人自己上!

地下火

张宏良同志还有一些不便公开发表的文章,我有缘读到不少.那些同志之间私下交流的文章,完全没有公开文章中的小心翼翼以及煞费苦心的遣词用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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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一位同志曾说过的话:

“无法说出100%的真心话,仍然可以发挥作用,那就是把允许讲的那些话发挥到淋漓尽致。最忌讳的是把真话与统治者的谎言搀在一起说,那还不如不说。你可以在刊物上反复强调工人和老板的利益是必然对立的,但结论可以不说,怎么办等等统统不说。你已经尽力了。但你无权最后加上几句“当然,假如大家都能退一步,共建和谐社会也还不无可能”。你这么干比装哑巴还坏!你可能没办法在官方场合对一大群工人说你们应该起来为了自己的政权而斗争,但你至少可以告诉工人在维护自己权利时一定要靠自己的集体力量,不要迷信有钱人,不要迷信名人和大人物。假如连斗争2字都无法说,你还可以告诉他们社会的一切是他们的双手创造,老板、当官的是靠他们养活。假如连这也不能说,你至少还可以告诉他们,现在的工人生活什么样,继续按部就班下去,也还是什么样,别做梦了,个人奋斗没前途。你做到这些,就算全力打了一仗。

“把能说的话说到极处,一切以提醒工农群众别忘了自己的利益为目标,一切以尽量粉碎群众的幻想为目标,就行了。这才是真正的战术。别把骗术和战术混淆起来!”

下面是我的批评:你这么有水平,为什么不象张同志那样也写一堆文章出来,让我们的人民加深对社会现实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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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你的抬举,我只能惭愧地说,我的水平还远远不及写那样的文章。不过我至少自知这一点,因而只做我力所能及的事,但至于对某篇长文甚至一本书发表零散的看法,这其实任何人都有权利去发表,这里不应该有什么资历限制,不能说你只是个青少年或者没啥文化的群众就不许发表意见(你说我“冷嘲热讽”其实也是容忍不了不同意见的一种不健康表现),或者因为对方是某某大人物就绝对不可批评,我相信张宏良先生以及那些所谓左派的自信心也决不是那么脆弱的。呵呵~

另外,我不是什么知识分子,我只是个大学生,要不了几年就要走上社会接受资本主义剥削了。在中国,大学生算什么知识分子,满大街都是,八成以上的命运都是劳动力后备军,不斗争没出路,呵呵。

当然,假如大家都能退一步,共建和谐社会也还不无可能”。你这么干比装哑巴还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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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错!错!

实际情况是:在工人阶级各年龄段,看到诸如此类的话时都会会心的一笑!鬼话喽!既然当官的可以用特色欺骗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用和谐一类的鬼话去骗骗他们,这是讲和谐的文章,你不能不让我发表吧?这一套把戏,我们老工人常在大众网用,有一大帮人在如此作呢.

托洛茨基的下场比马克思好不了多少:播下龙种,收获跳蚤!

历史先证明了:当年比老斯革命不知多少倍的中国托派份子,许多人后来成了国民党军统,中统特务.

现实又证明了:如今的托派仍然是高高在天的革命者,特别是现今托派无视历史事实,根本看不到中国民族资产阶级的软弱,完不成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任务,实现国家的民族独立和工业化,这一任务是共产党领导工农群众去完成的.而在工农群众文盲很多的情况下去完成这一任务,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不得不留用旧官僚,而这些旧官僚又顽固坚持资产阶级立场,并用他们的价值观去腐蚀共产党的干部,从而使工农群众真正掌握自己的权利就不得不经历曲折的道路和斗争.完全否定毛泽东思想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继承,甚至把毛泽东等同于斯大林一样的修正主义者.

作为老工人,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一些人自命托派,并不是他们真正信仰马克思列宁主义,而是从个人主义出发对官僚专制的反抗.二,三十年代一些托派跑到国民党怀抱里去就是这个原因.从个人主义出发,革命容易,真到流血拼命时叛变也容易!
托洛茨基是杰出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他的理论建树直到今天仍然对斗争中的工人阶级有重要指导意义,但我决不自认是托派,而是自认是毛派.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把对托老的评价看成是真假毛派的分水岭和试金石.

地下火

济南龙师傅:你们老工人能看出来那些妥协思想的危害这固然好,但是 恰恰在现实中有相当一部分群众是真心相信或半心半意地相信某某新政能够有所转变的(张洪亮的文章开篇就痛哭流涕地盛赞某某新政),这部分群众看了张大教授那么多分析是正确的(我也承认这一点),又看到张大教授说他多么期待某某新政,是必定会(当然不同程度地)加深自己的妥协思想之偏见的。

据我所知,某高校一左青几年前曾花几个月走访全国各地,探访了不少老干部、老工人以及社会各界泛左群体,专门写了个课题报告,指出大半受访者相信某某新政会“左转”。

这个事实难道不值得警醒吗?你们这些最富有思考能力的工人群众难道不该有更多义务来澄清某些问题吗?或者是继续糊弄下去——以为自己所属的整个阶级都像自己那么清醒?

济南龙仔

……我们坚定的相信自己阶级队伍团结的力量,不指望任何救世主.

……

提醒大家注意毛泽东对中国革命胜利的总结,三个法宝,党的建设,武装斗争,统一战线.

地下火

阶级斗争需要公开的战术,而不是“内外有别”的骗术

或许您认为一些先进工人组织起来,然后组成左翼大教授们的群众宣讲队就能解决问题吗?组织,不管是经济组织政治组织还是啥组织,都不可能涵盖整个无产阶级;但是群众的先锋群体有为整个阶级代言的天然义务。这个矛盾怎么解决呢?除了社会革命——建立劳动者自己的国家这条出路,无产阶级永远也不可能掌握自己所在的资产国家的主流舆论和主流文化。这个矛盾怎么解决呢?在先锋群体说一套话、群众场合又说根本上矛盾的另一套话的“内外有别”的框架内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龙师傅,不能的!

只有靠光明正大的公开的战术。是的,“不同场合说不同的话”,这是明智的谋略,这是非常重要的需要实践把握的技巧;但是“不同场合说矛盾的话”,这就是十足的欺骗,您自以为是这是谋略仅仅是因为你把阶级斗争限定在了您所属的先锋群体当中,而对整个阶级来说,这是十足的骗术。对阶级中尚且落后的那部分工人群众(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大多数工人被迫处于落后保守偏见的包围中)来说,这是诱导他们为资产阶级做苦力的圈套。

龙师傅,工人要进行革命的阶级斗争,就得走出“内外有别”的小宗派,站到整个阶级的立场上考虑,研究如何讲话、如何实践才能不宣扬那些真假半掺的思想,其实要实现这一点才是最需要谋略、最需要战术、最需要耐心的。

济南龙仔

阶级斗争需要……灵活机动。暂停,我只能说你幼稚.我再多说就等于把自己送上去,送是总要送的,但现在不是炸碉堡的时候还不能送.你低估了工人阶级的觉悟和智慧,你设想的行动更是象小孩子过家家.…………,你不知道吧?我们不是少数,你的视野太窄了.保持你的正义感,保持你与上一代工农父母的血肉联系.在生活实践中去不断的加深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真理的认知,胜利后再见!

济南龙仔

1.七月,在¥¥工作的同志向我们工人发来警告:小心监控!巧合吗?**油田工人斗争领袖在不同地点同时遭遇袭击,致使酝酿中的斗争挫败.你能想象吗?连我都没想到呢.

2.全景式的文章,工人阶级极其需要,只有接近官方的人才有条件写,难道只写一篇,从此消失?(不夸大,有其事),人一出名,不论你在哪里发言,实际都在官方限制之内,这就剩下不二选择,或者只说一次,从此再也接触不到掌握全景的条件,或者伪装.
3.告诉你昨天我升官了,大法官,我把姓张的小子抓来,枪毙.这小子大喊冤枉,我是在为和谐社会建设添瓦,老子冷笑一声:你他妈的连篇累牍的批改革,末尾轻描淡写两句和谐就骗得了老子?反改革一律处决,拉下去,毙了!至于你,可能赏一碗饭,也可能什么也不给,一脚踢出去,看老子心情如何.

4.无论毛派,新老左派,(其实形形色色,有许多假货)只要批判资产阶级,都应该团结.如果有什么人自称革命者,自己只能承担有限的一小部分批判资产阶级的工作,其他部分自己通通作不了,别人作了他又处处指责这里那里不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这里那里不符合工人阶级利益,对他们的所谓革命,我强烈怀疑!!!(学术探讨当然不在此限)

任何一个马克思主义者都应懂得,在革命的每一个阶段都应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5.工人阶级的解放是工人阶级阶级自己的事情.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胜利或失败最后的决定因素是整个工人阶级自身的阶级觉悟和战斗意志,不能靠先锋队包打天下,先锋队又有率先突破的责任,不冲锋在前,不叫先锋队,在突破中不管整个大队,也不是先锋队了.革命就是在这样的矛盾中螺旋式的前进的.怎么办?只有见招拆招了,在实践解决,没有理论预案.所有的理想预案全是狗屁!

以后再不会这样说话了.叫你蹲几天局子,你就知道什么是怕,天底下不讲理的地方多着呢,而且那不是一般的不讲理,而是每一分钟都不讲理,你愿去玩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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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醒!请把这两段话连起来看……

QUOTE:
原帖由 战斗队员 于 2007-11-21 19:45 发表
据我所知,某高校一左青几年前曾花几个月走访全国各地,探访了不少老干部、老工人以及社会各界泛左群体,专门写了个课题报告,指出大半受访者相信某某新政会“左转”。

这个事实难道不值得警醒吗?你们这些最富有思考能力的工人群众难道不该有更多义务来澄清某些问题吗?或者是继续糊弄下去——以为自己所属的整个阶级都像自己那么清醒?

(地下火)

QUOTE:
原帖由 战斗队员 于 2007-11-21 19:47 发表
只有靠光明正大的公开的战术。是的,“不同场合说不同的话”,这是明智的谋略,这是非常重要的需要实践把握的技巧;但是“不同场合说矛盾的话”,这就是十足的欺骗,您自以为是这是谋略仅仅是因为你把阶级斗争限定在了您所属的先锋群体当中,而对整个阶级来说,这是十足的骗术。对阶级中尚且落后的那部分工人群众(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大多数工人被迫处于落后保守偏见的包围中)来说,这是诱导他们为资产阶级做苦力的圈套。
(地下火)
学习学习再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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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贴到这里来了。其实我不想再争论下去了,这话我也在那边说过的,主要是因为我时间和精力不允许做这种更深入的长期的交锋,那需要很大篇幅,还要考虑分析结构,但未必有益。

这里贴的5楼的回复,我在那边倒没留意,但看了看,觉得济南龙师傅把阶级先锋的技术内容和政治内容彻彻底底地搅成了一锅粥。对此,我认为不须补充任何新的论据,只是再次复制粘贴我已贴出过的:

“一般说来,在工人阶级的一切历史行为中,运用权谋的主要工具是党。但是,党并不是权谋大师手中的驯顺工具,而是一个自觉的自我行动的工具,是无产阶级一般自我行动的最高表现。所以,在运用权谋的全部期间,所有权谋都必须被党清楚地理解。这里讨论的当然不是外交、军事或地下革命工作的秘密,即是说,不是无产阶级国家或处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的无产阶级政党的斗争技术问题,而是权谋的政治内容。因此,所谓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二八年苏维埃对富农的妥协方针是一次‘伟大权谋’的解释是荒谬的和罪恶的。富农没有受骗。他不是凭言词而是凭行动、税收、物价和纯利作出判断的。然而党、工人阶级和贫农倒很可能受骗。没有别的东西,能比无原则的运用权谋和背着无产阶级政党玩弄权术的做法更适于瓦解无产阶级政党的革命精神了。”

(托洛茨基《列宁之后的共产国际》第二章第九节《革命战略的权谋性质》)

(这段话红草的一篇谈论权谋战略的文章正好也引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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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原帖由 战斗队员 于 2007-11-21 20:01 发表
济南龙仔
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胜利或失败最后的决定因素是整个工人阶级自身的阶级觉悟和战斗意志 …
然后对他说,骗术会影响工人阶级觉悟和战斗意志,就够了。

骗术无处不在。曼德尔的书里也有,真把人看得郁闷坏了,有空我写个小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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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意见

ID龙师傅代表的是“工人(企业职工,包括工程师一类)出身的毛主义者”。他的发言完全就是一个具有全套立场的政治积极分子的发言,这也是为什么他极力强调“我们工人”的真实原因。

工人出身的毛主义者圈子,尽管可能在政治宣言的层次上不乏一些“主义、革命、井冈山”之类大字眼(我瞎猜的,对圈子内幕我一无所知),但在实践中必定老老实实走着改良主义道路,甚至比那些无政治色彩的单纯维权分子的改良主义倾向更顽固、更持久,更带有“国难见忠良”的疾风劲草意识。原因么,简单说就是他们集中继承了“斯大林主义”/毛主义的国家崇拜等等反革命因素,虽然在毛主义工人(下岗转行的前工人)圈子里这个倾向会有一定调整以适应争斗的现实环境,但骨子里的东西、总的比例不会有丝毫变化。

一个走向工厂的左青,应该尽可能虚心向这些老工人、老技术人员请教、交流企业内的各种知识(当然不能偏听偏信),以帮助自己尽快融如入新环境。这也是那批政治化的老工人不多的一些正面益处。当事情到达具体的运动,则必然会有激烈的分歧、冲突,不夸张的说,你死我活的冲突。甚至需要把话说到这种地步:恰恰是这些大谈“井冈山”的“工人出身”的左翼分子——作为一个类型,并非特指龙师傅——会在关键时刻帮助有产者凶残地屠杀威胁了“我们中国”繁荣富强的群众运动。对此心里要有数。

龙师傅谈到实践中保护工人骨干的问题,确实是一个值得极为重视的问题,当然,他用“保护工人”替骗术辩护,不值一驳。但问题本身是极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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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这不仅是家庭问题——读《家庭问题》
姚文元 (1963.05.12)

《人民日报》

胡万春同志的短篇小说《家庭问题》(《上海文学》一九六三年四月号),是一篇值得向广大读者介绍的有战斗性的好作品。它通过一个老工人家庭中发生的矛盾和斗争,鲜明地提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如何教育工人阶级青年一代,如何使青年一代真正能继承老一代工人的无产阶级的风格。

  从最近一个时期胡万春所发表的几篇小说中,可以看到这样一种趋向:作者一方面在艺术上力求更加朴实、完整、流畅,努力通过塑造真实、丰满的人物形象来体现思想,在表面上的平淡中去显示更引人也更耐人思索的内容,不追求情节上的曲折离奇;另一方面,在思想上力求更加深刻、鲜明地接触到社会主义革命阶段工人生活中的一些重大的问题,努力去掌握不仅是对于工厂,而且对于整个社会都有重大意义的题材,使作品具有更深的认识意义,更广泛的鼓舞作用。这两方面的结合,使作品的风格趋向更加深沉。这是作者努力使思想和艺术都向前发展的一种表现。

  《家庭问题》的情节是简单的:钢铁厂五十五岁的检修工段长老钳工杜师傅,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杜福新三十三岁,在厂里做工人,他十一岁就去当学徒,经过劳动的锻炼,懂得旧社会的阶级压迫的痛苦和新社会的幸福。他虽然不懂三角、几何、 ” 爱克司 ” ,土生土长,但有一颗热爱劳动和朴实无私的心。小儿子福民十九岁,他是在新社会中长大的,刚从中等技术学校毕了业,也分配到同一工厂工作。他没有经过较长期的劳动锻炼,在学校生活中,他染上了同工人阶级性格完全不符合的非无产阶级知识分子的那种骄气和洋气。小说通过杜师傅同福民的矛盾的展开和解决,塑造了福民、福新、杜师傅和他老伴四个人的形象,经过 ” 家庭关系 ” 的折射,提出了教育青年一代这样一个具有深远意义的问题。

  请注意年龄:三十三岁和十九岁。兄弟俩偌大的年龄差距,不是作者偶然设计的,它反映了兄弟俩经历了很不同的生活,正是这种不同生活经历形成他们性格上不同的特点。福新属于工人阶级内部经过阶级斗争锻炼和劳动锻炼的中年、青年工人行列,他们继承了父辈的传统;福民虽然也是工人家庭出身,但实际上并没有在工人中间生活过,解放后十几年生活都是在学校中度过,是带着知识分子生活习气刚走进工人阶级队伍的新工人。这种差别,反映了不同思想觉悟的工人的性格特征。杜师傅对福民的严格教育、严格要求,不仅是一个家庭问题,而是工人阶级老一代应当怎样教育新工人的问题。

  作品饶有风趣地把两顶帽子作为一根连头接尾的丝线,在看似平淡中显出深意。是的,生活中有一些平常的片断,平常的事物,当它经过作家有意识的运用,能够揭示出一定阶级,一定生活方式的本质时,它的社会意义就远远超过它本身的物质内容,能够概括十分广阔的社会生活,发人深省,甚至能使人想起整个时代和整整一段历史。你大概还记得《霓虹灯下的哨兵》中那双著名的老布袜子吧!陈喜和老班长一掷一拾之间,就多么形象而深刻地显示了对艰苦奋斗的革命传统的背离和继承,它的印象长久铭刻在我们脑子里。这篇小说里的帽子也起着类似的作用。杜师傅为两个儿子各买了一顶带护耳的制服呢的帽子,这是一种很实惠的、保暖的、厚实的帽子,是工人家庭常用的帽子。福新满腔高兴地接受了。可是当杜师傅把这顶帽子送给刚从中等技术学校毕业的福民时,他却显得很冷淡,这使杜师傅大为吃惊。为什么他不要呢?福民的回答是: ” 爹,我梳头的,有油,还是不戴帽子的好……再说,这顶帽子也太俗气了。 ” 接着是这样一段精彩的描写:

  听儿子这么说,杜师傅就像挨了一记鞭子似的痛苦,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损害。他控制着自己的激动,垂下了两只青筋直暴的大手,简直说不出话来。接着,他听见房门响了一声,福民已经走了出去。房间里空落落的,他的眼睛直楞楞地注视着椅子上的帽子。那顶帽子,似乎没讨人喜欢,看来也有点忧伤的样子;护耳搭拉着,两根带子没精打采地垂挂在那里……杜师傅深深地叹了口气,站着身子,从椅子上拿起帽子抚摸着。然而当他将帽子放进五斗橱抽屉时,终于气愤得连手也微微地颤抖了。

  ……

  这是他万万想不到的,自己所喜欢的小儿子,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不要父亲的帽子,这难道是帽子不合用么?仅是怕头发弄乱么?不,帽子,在这里是工人阶级热爱劳动的生活方式的象征。不要帽子,是对劳动的厌弃,对艰苦奋斗的厌弃,对工人阶级生活方式的厌弃。刚从学校生活中出来的福民,梳着油光水滑的头发,穿着长毛绒翻领茄克衫和咖啡色西装裤,他习惯了这种穿戴,以这种生活方式为美,怎么会懂得这一顶帽子的重要呢?只有以后他在小刀似的北风中奔走时,他才深深地体会到:油光滑头没有丝毫用处,而那一顶连耳帽却是多么宝贵。……杜师傅的愤慨是合理的,随着愤慨而来的是回忆和反省,他忽然觉得:自己对那么亲近的儿子,并不了解,他 ” 总是因为厂里工作忙、忙、忙,把一切都放过了。 ” 一顶帽子,使他回忆起福民的成长过程, ” 自己过去常常朦朦胧胧地意识到的东西,忽然之间明朗了起来。他懂了,福民身上所缺少的,就是大儿子福新所具有的一个工人的朴实。 ” 还可以补充一点:他身上有了大儿子所没有的浮华和虚荣的习气,这是资产阶级思想侵蚀的表现。

  福民的表现当然只是青年工人中一种现象。在工厂中,有大批同福新一样吃苦耐劳艰苦奋斗的青年工人。作者把两人性格作对比刻划,也就是告诉我们要全面地去观察问题。但像福民这样的人也不是个别的,他们本质并不坏,可是长期学校生活带来的某种脱离、轻视劳动人民的习惯,在刚参加劳动一段时候,是表现得相当突出的。作者有意选择了工人家庭中兄弟俩不同的性格,正有力地显示了:最后决定一个人性格的,不仅是家庭,而且更是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的实践。是的,杜师傅想起了 ” 做爹娘的责任感 ” ,觉得自己过去对小儿子关心太少,这可以提醒我们很多同志去注意 ” 家庭问题 ” ,注意家庭教育,注意自己子女的思想状况;可是全篇小说却向我显示了:福民的思想转变毕竟不是只通过家庭教育能全部解决的,而要在劳动实践中才能解决。

  分配到杜师傅那个工段当技术员的福民,抱着在技术上大显身手的快乐向父亲要求工作时,杜师傅却要他领一套工作服来先做工人。 ” 我不同意你去坐写字间……你首先应该学会做一个工人。 ” 小说的后半部,就通过兄弟俩的对比,描写了福民如何在做工人的日常劳动中改造自己的过程。这个转变过程不能说写得很深刻,但却很具体、很明确。福民所遇到的那些平凡的问题,是每一个知识分子参加劳动都要遇到的考验。在他过去认为很平常、甚至有点瞧不起的事情,要亲自通过它,就成为一个十分艰苦的关口。过去,他对哥哥是瞧不起的,知识分子的自傲心理,使他觉得哥哥没文化、粗里粗气,一双手就像两把锉刀,从来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现在,他发觉哥哥在厂里受到那么多人的尊重,简直是一个不可缺少的人物,而他自己却什么也不熟、不懂。这激励他、教育他懂得了劳动的可贵,激发了他努力学习的欲望。他活渐渐干得多了,手渐渐粗起来了,头发也稍稍短了些了……他在变,在开始向工人阶级的性格的方向变。

  然而,小说不仅为我们显示了劳动对福民的锻炼和改造,还通过寻找皮带盘的情节,显示了集体主义同个人主义思想的分野。这虽然并没有学劳动那么 ” 苦 ” ,却是比学会劳动更为深刻得多的考验。很平凡的事情,却对两种思想划出了一道截然分明的界限。对于福新,把工人阶级的共同利益放在个人利益和小单位利益之上,已经成为性格中的一部分。他每做一件事情,同时都想到别人。虽然两个皮带盘正合尺寸,是技术革命中顶需要的东西,可是当他想到可能是别人有用的东西,就毅然掉头不顾。福民却没有经过这个考验。脑子里两个福民打架,还是拿走皮带盘的自私的福民占了上风。 — 这个平凡又不平凡的考验,说明了要真正具有工人阶级的性格,用工人阶级的立场、观点去对待日常生活中一切问题,决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有觉悟的工人看作简单而当然的事情,染上了个人主义思想的知识分子,却经过反复思想斗争还没有解决。学会劳动 — 这还是第一步;根本问题是要学习体现在杜师傅、福新性格中的工人阶级的灵魂。这儿显示了思想改造的长期性。

  作为杜师傅、福新和福民之间矛盾的陪衬的,还有两方面的矛盾:杜师傅同他老伴关于如何看待儿子前途的分歧同杜师傅和福新之间关于教育方法的争论。它们不是可有可无的。它们从两个侧面丰富了和深化了主题。福民娘有 ” 望子成龙 ” 的思想,可是她头脑里的 ” 龙 ” ,却是受习惯的旧思想的支配的 ” 出人头地 ” ,这使得她对老伴分配毕业的儿子去参加劳动大为不满,甚至哭哭啼啼,说是参加劳动就是要儿子 ” 成虫 ” 。她的思想确实反映了社会上一部分老年人头脑里的错误思想。杜师傅比她看得深远得多,他同这种思想进行了坚决的斗争: ” 你想错了,老太婆。儿子不是我们的私有财产,他是国家的……你想想,像我们这样过来的人,怎么能将自己的儿子培养成 ‘ 大少爷 ” 小开 ‘ ? ” 这个回答,有力地显示出杜师傅内心光辉的共产主义思想,每一个革命干部,每一个老工人,都要这样去想一想:究竟把自己后代培养成福新那样的人,还是培养成资产阶级的 ” 小开 “” 大少爷 ” ?不对福民提出严格要求,放任自流,让他身上的资产阶级思想滋长起来,让油光滑头的打扮支配他的生活方式,不是没有可能变成资产阶级的 ” 大少爷 ” 的!娇生惯养不会使子女 ” 成龙 ” ,倒是真的会使他变成一条 ” 虫 “– 一条好吃懒做的寄生虫。通过老伴之间的争吵,实际上揭露了那种旧的 ” 望子成龙 ” 思想的危害性。

  而杜师傅同福新的争论呢?恰恰揭露了矛盾的另一个侧面:用教育引导还是用简单打骂的方法去使儿子上进?青年人总是有要求上进一面的,杜师傅痛恨福民的自私,把他赶出去,却没有看到他要求进步和正在进步的一面。福民桌子上一张又一张的图纸,使我们看到了福民内心的变化,用赶走的方法只能挫折这种变化……在杜师傅愤怒的打骂同接受福新批评难过地检讨这两个片断里,我们窥见了一个有高度觉悟的老工人深厚的工人阶级感情,作者发挥了他善于刻划老工人的特长,把杜师傅大公无私的工人阶级的阶级感情同对儿子的 ” 恨铁不成钢 ” 的心理,刻划得娓娓动人,引人共鸣。

  这样,这个小说就通过真实的艺术形象,既反对了希望子女 ” 出人头地 ” 的旧思想和对子女的娇生惯养、放任自流的态度;又反对了简单地打骂斥责的态度,为我们指出了到劳动中去锻炼,严格要求同耐心诱导相结合的帮助青年工人、青年知识分子进行思想改造的方法。这不是通过外在的概念来表现的,而是通过艺术概括,从人物形象的逻辑中自然地体现的,因而就有说服力。这里可以看出:作者对社会现象的分析,是比过去更深、更全面了,作品的社会意义大大加强了。由于人物之间的多重矛盾,恰当的安排,由于各种矛盾都反映着某一方面的社会内容,这个短篇小说很富于戏剧性。

  小说结尾是光明欢乐、充满信心的。经过了争论和思考,家庭关系变得更亲密、更团结、更融洽。作者的革命热情,使小说结束时这段描写富于感情色彩:杜师傅打开抽屉,把那顶早该给福民的帽子亲切地给他戴上,向他说: ” 福民,别生你爹的气,爹也是为你好呀!往后你要记住,无论做什么事,不要光想着自己,应该多想想别人,多想想大家…… ” 福民双手抚摸着帽子,爹这些真挚的话,使他感激得心也发抖。他噙着晶莹的泪花,心里感到无比的温暖,同哥哥一起走出去上工。在清晨的新鲜空气中,杜师傅和福民娘站在窗口,幸福地望着两个儿子戴着同样的帽子,肩并肩地向远处走去……这个戏剧性的结尾,不是向我们暗示了:福民一定会同福新一样变成真正具有工人阶级性格的青年么?他正在变,他一定会变得更好的,他会变得同哥哥一样坚强、朴实、无私,他会继承父兄身上的工人阶级性格,变成一个优秀的工人阶级的知识分子的。……

  对于福民形象的塑造,作者掌握的分寸是恰到好处的。既没有把他丑化,也没有把他思想转变写得很容易,他的性格发展变化是令人信服的。杜师傅的形象塑造得很成功,作者以前有过不少以师徒、父子、工人阶级老一代同青年一代关系为题材的作品,但这篇作品却并不同于以前的作品。对于社会关系进行科学的阶级分析,对于人和人的关系作科学的阶级分析,帮助作者透过看似相同的题材发现新的思想、新的主题。相比之下,福新的形象显得弱了些,他的性格还不够丰满,只现出一个侧影和轮廓。

  反映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革命现实,反映阶级斗争和社会改造中的迫切问题,塑造各种各样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立场坚定、思想感情高尚的工人阶级先进人物形象,是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重要任务。这不仅要求作家深入火热的群众斗争,熟悉社会生活,熟悉各种生活形式和斗争形式,熟悉劳动人民的心理;而且还要求能够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观点,对复杂的社会现象进行阶级分析,认识它的本质,认识人和人的矛盾中所蕴藏的客观的社会内容。这篇小说鲜明地提出了教育青年一代的问题,并作了正确的回答,这是同作者站在无产阶级革命立场对生活的正确认识分不开的。

列宁谈怎样受闲气

……………..

1921年列宁同克拉拉·蔡特金的一次谈话:“……我希望你能从政治方面去看这个插曲(指蔡特金在共产主义妇女第2届国际代表会议上所受到攻击),把它看作一件可笑的事情,虽然在道德方面它有一种很恶劣的气味。亲爱的克拉拉,要永远想着工人,想着群众,应当只考虑他们,只考虑我们要达到的目标。这样,这些闲气就会化为乌有了。我们谁不曾受过这些闲气?你可以相信我,我自己就曾把我所受的不少闲气硬咽下肚去的。你或许以为你那么赞美的布尔什维克是一下子就弄得很妥当很完美的吗?甚至朋友们也时常干出极不聪明的事情。……”
生闷气不发出来,容易得癌症的。
这是在浪费生命。

“阶级斗争文化”搜集的目的、作用和后果

什么是“阶级斗争文化”?
简单说,即为阶级斗争各方的巨细实践与思想的记录总结分析评价。它们包括文件、回忆、报道、理论阐述以及文艺作品等等,有多种存在形式(纸版、影视、电子 文件)。它们不仅包括无产阶级的反抗实践,也包括统治者一方的声音、记述和解释。此外还包括大量对理解斗争原因及背景十分必要的社会经济文化发展资料。对 它们的收集、挖掘,出于便利流通的考虑,目前以电子版制作(翻译劳动的成果也首先考虑放上网络)和系统化为阶段性标志。

收集整理、引进并力所能及地消化(作出分析、在已有资料基础上编写通俗读物)“阶级斗争文化”,对共产主义群众运动十分有 益。它帮助工农先进分子尽量系统地了解以前(时间)和其他地区人们(空间)对类似任务的理解、尝试、经验教训和思想结晶,提前向先进分子预警可能出现的各 种情况并提供了曾有的各方反应、对策及相应后果。它使先进分子及影响的反抗群众能够直接利用——至少尝试利用——现成答案或避免已暴露的实践弯路、有产者 布下的政治陷阱、幼稚者常入的思想误区。至少,类似工作向群运的先进核心提供了节省巨量时间、踩在前辈同道肩膀上加速前进减少偏差的潜在可能。而时间在阶级斗争中扮演着极其重要的催化角色,适当或不适当的觉悟+经验份额/单位时间以及催生的先锋领导核心的状态,可能在阶级决战中分别起到巨大的促进、牵制或误导作用。

收集工作是长期任务

上面开出的定义,使我们能明白这一收集整理工作的长期性。只要共运的战略目标——建立工人政权——尚未出现突破,各地共运 分子就有义务最大深度和广度地收集引进全部实践的至少精华部分(无论经验是正是反)。此外,具体的共运分子同样有极大必要及时搜集整理分析传播当前实践的 有代表性部分,尤其是基层反抗分子的自我组织、取得经验的过程、所获经验的细节再现以及相应的思想变化。捕捉阶级斗争深处的细微变化,并及时从无产立场给 予相应的评价预测,是类似收集工作的一个主要目的。当然,为免误解,类似的搜集必须以不危害实践为前提(一定时间段内对某些资料的适当保密)。

收集工作与左青的自我定位和现实锻炼

初步接受共产主义思想的左青,在这一工作中能得到什么?新丁大都具有热情,但在“为……事业奉献终生”的口号与日常实践 中,还有一个过渡阶段。收集阶级文化将是一个不错的过渡桥梁。他们将有可能获得共运积极分子必须具备的某些基本素质:耐心、责任感、对承担工作保持一定节 奏的按期完成习惯、勇于面对无穷琐碎事务的意志和处理能力、使自己的个人生活与共运工作相协调、对如何更有效完成所负份额的思考习惯。他们将有机会学会如 何与其他同志求同存异、在一个有机集体里完成各自的任务并互相扶持。他们将尝试着具备全局观,学会开发并合理运用圈子内以及周边同情分子的潜在人力物力技 术资源为总目标服务,并在与其他同志的日常互动中学会如何把个人的份额融入、影响、带动整体工作。他们将初步理解共运分子的彼此关系,远非是指挥者与服从 者的机械单向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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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诗:革命练习曲

吴季

序曲

在我们这个时代,每一种事物好像都包含有自己的反面。……现代工业、科学与现代贫困、衰颓之间的这种对抗,我们时代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的这种对抗,是显而易见的、不可避免和毋庸争辩的事实。……可是我们不会认错那个经常在这一切矛盾中出现的狡狯的精灵。……在那些使资产阶级、贵族和可怜的倒退预言家惊慌失措的现象当中,我们认出了我们的好朋友、好人儿罗宾,这个会迅速刨土的老田鼠、光荣的工兵——革命。

——卡尔·马克思

革命坐在这些长凳上,靠着墙站着,胳膊肘支在这个讲台上:革命穿的是工人衣服!

——儒勒·瓦莱斯

革命就是如疯似魔的历史灵感。

——列昂·托洛茨基

革命,一天天瘦下去的脸。

革命,曾经是闷燃的火焰。

革命,看看这肿胀的胳膊。

革命,看看这攥紧的拳头。

革命,一只睡醒的老田鼠。

革命,一个孩子摔疼了但是不哭。

革命,一把火,一堆愤怒的残烬。

革命,风暴挤进一群人内心。

革命,一只手握住闪电的刀柄。

革命,搅动大海的季候风。

革命,那个在哲学深处尖叫的少女。

革命,腐朽的内脏加速分解。

革命,又一声春雷在水中爆炸。

革命,让我们高高兴兴接待它。

革命,塔尖上的旗帜,和一场新雨。

革命,一把钥匙,打开历史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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